“我就是開個玩笑,怎麼可能真認為教會好。那個奧瑞利昂笑嘻嘻的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人”
對待那個無端糾纏自己的黎明守衛老大,海文特簡直討厭極了,笑得那麼好看,不當鴨簡直是浪費
“剛剛哨兵傳回來的情況你也知道了,死亡教會雖然前往了獸人帝國邊境,但在領地範圍內還有大量殘留屍鬼。
我和你父親商議了一下,打算正好以北境這次的死亡教會的危機,將駐紮在阿瑪防線的軍隊調回來一部分。”
“原本換防的部隊不是要回來了,我們還要往回撥嗎?”
莫里伯爵嘿嘿的笑了一下,然後陰冷的說道
“我們80%的軍隊都駐紮在阿瑪防線,這幾十年來,我們北境人已經承擔了太多了。
我們只用領地剩餘的兵力清剿,那估計會付出慘烈的代價。
現在給南方那群領主兩個選擇,要麼給錢,要麼派士兵到阿瑪防線駐兵。”
聽著莫里伯爵的描述,海文特有點不太理解的問道
“阿瑪防線離南方領主那麼遠,他們會在意?”
這時海蘭伯爵走到窗戶前,開啟了個縫隙,北境十月的深夜已經寒夜十足,從窗縫吹進來的冷風讓海文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
“沒有多遠的,一個全速逃命的騎兵部隊,最多一個月就能從阿瑪防線到達安福摩省。”
“嗯?什麼意思?”
沒太明白前腳還在說要錢的事,怎麼後腳又說起來什麼了。
“獸人帝國的南下侵襲之前之前基本都是五年一次,到最近的二十年基本是三年一次,而最近五年已經來了三次了。”
說到這裡海文特彷彿看到年老的莫里伯爵眼角泛起淚花。
“北境的孩子們死的太多了,也死的越來越快了。
這次不完全統計,我們大概有六個領地化為灰飛,這六個領地的領民加起來大概十九萬。
而我們每次為了抵抗獸人南侵,也會戰死受傷一兩萬計程車兵。”
聽著這個資料,海文特內心生起來一陣難受的感覺,看著站在窗邊的父親,竟然看出來一陣濃濃的悲傷之意
“所以,孩子,你需要前往帝都,查爾頓侯爵已經從阿瑪防線返了回來。
到時候有一封信件帶給陛下,你只需要將這封信給到陛下,陛下自然會知道怎麼做。
當然,除了這個,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在帝都幫一幫庫班特,他一個人在帝都支撐的很辛苦。”
“庫班特?”
莫里伯爵臉上升起來一陣愧疚的表情。
“我的兒子,他已經自己在帝都待了五年了,比你大三歲。”
“昂~這樣啊”
海文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莫里伯爵,這個老傢伙好像比父親大二十幾歲。
嘶!老當益壯啊!
“需要我幫助他什麼啊?”
“我們成年人有成年人的鬥爭,你們小孩子也會有你們小孩子的鬥爭。
而貴族的鬥爭從小就開始了,你在小的時候壓倒了同一批的貴族繼承人,那等你長大了,對他們也會有天然的壓制力。
而近些年,我們北境出色的年輕人不多,北境貴族們變換的也頻繁,再加上北境被阿瑪防線拖累。
所以對孩子們的支援愈發的不夠,很多的孩子在帝都受不了其他地方貴族子嗣的逼迫,黯然回來了。
然後沒幾年便葬身在阿瑪防線。
你的聰明莫里伯伯看在眼裡,如果你去了帝都能幫幫庫班特,就幫幫他,那是個倔強的孩子,為了北境的榮譽吃了很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