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下丹藥那剎那間,她頓時感覺身體裡的傷痕正在以極為溫和的速度修復。
江月明笑而不語,把張雨倩扶起來向懷裡攏了攏,旋即抬眸正視江玄,眼神瞬間閃過幾分寒光。
“怎麼?江月明你打算親自來受鞭刑?”
江玄察覺到江月明眼裡轉瞬即逝的殺意,聲音不由的頓了頓,不過以他的定力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江月明眼目依舊是望著江玄,冷笑道:“家主,你將要大難臨頭咯”
“哦?你什麼意思?”江玄不屑一顧搖了搖頭。
這江月明還是和之前一樣愚昧,不懂得審時度勢,現在局勢孰強孰弱,他都分不清嗎?
“家主,你也知道我倆同房,她有救那張源才肯與江家結盟”
“倘若我身死,那結盟自然就不成立,你又該如何?”
江月明嘴角彎了彎,深笑著。
江玄雙目冷哼:“你又想拿命來威脅我?我告訴這已經失效了”
“自打你第一次用來要挾我時,我便留了個心眼,如今我身懷一道能讓人起死回生的蠱術,你這把戲不成了”
江月明微微一頓,又笑道:“家主當真好手段,不過我也有一道蠱術,能讓我的血變樣”
“你應該知道我的血一旦變樣了,即使在和她同房時,是否會影響張源藥術,你可敢賭?”
聞言,江玄臉色猛然大變,手中離火鞭攥緊幾個大力道。
這回江月明說到點子上了,如果因為血的原因不能讓張雨倩的病徹底痊癒,那兩家聯盟終是虛的。
即使江玄復活江月明一百次也無用。
“江月明!不許再說同房!”
張雨倩漲紅著臉抬頭凝望江月明,玉指捏了捏他手背,嬌嗔了一聲。
應是先前離火鞭傷之故,她的力氣小得驚人,這番舉動更像是春絲撩撥,凝脂遊戈。
“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江月明聽到不滿佳音,無奈苦笑。
音落,江玄卻是徒然大笑起來:“江月明,你的確是變了,雖說我不知道你在幻境中到底幹了什麼”
“不過你仍然還是太年輕了些,你可知道家族中淨靈神水?”
江月明聽言揚眉一驚。
淨靈神水?
糟糕!我忘了…
在前身記憶中,家族的淨靈神水可以淨化一切雜質使其恢復原樣。
也就是說即便江月明的血變樣了,江玄也依然是有辦法應對的。
江月明眉目深沉了些,情緒並沒有太大波動,宛如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張雨倩把他神色看在眼裡,美眸卻是流轉一抹無助之色,暗暗息嘆著。
唉…果然,我最終仍是逃不過家族命運的安排,也逃不開爹爹的掌控。
只是他…又該怎麼辦…
見得江月明難得沉默下來,閣樓裡的江雪眾人皆是望著江月明蔑視一眼。
“我早就說過,區區一個養子哪鬥得過家主”江輝手上扇子微扇動著清風,淡笑道。
江雪也是贊同般了點頭:“這下江月明不好過了,就算他不死,家主也有上萬折磨他的手段”
至少他入贅之前的日子定會過得一日比一日艱寒。
“江月明,你想好了嗎?這鞭是她?還是你?”江玄眼神一凝,舞動離火鞭分別指了指他們兩人,笑道。
見狀,張雨倩欲要起身,細腰卻先是被摟緊,一股勁跌入溫柔心口。
她欲要張嘴詢問江月明為何拉著,抬頭便撞見自信笑容,當即話在口中散開,什麼也說不出。
“江玄,你以為我沒辦法了麼?”
聽見這話,江玄頓時來了興致道:“我到要看看今天你還能耍什麼花樣”
江月明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陰笑,輕聲道:“家主,你說如果我把江家底細告訴李家,你覺得他們會如何?”
“江月明!你敢!”江玄立即眼目一橫,臉色頓時大驚,怒喝出了聲。
“唉,我畢竟在江家當養子多年,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雖然可能不多,但只要致命就足夠了!”
江玄渾身發顫,吃人目光死咬江月明,強行鎮定道:“你沒那個機會傳訊息”
“哦?是麼?那你敢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