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幾位男子正逼著一名布衣小廝討要說法。
周遭的食客也是放下筷子看大戲似的等著老闆出來收場,其中有名穿著流蘇清水衣裙的女子仍是神色從容喝著嘴邊熱茶。
並沒有受外界所影響,這般定力的人兒在客棧裡,形成一幕獨特的風景。
此刻,江月明手肘撐在二樓木欄橫上,右手拿一個白圓圓酥餅啃食著,竟然擺出幾分閒懶姿態注視著下方。
要是葉沫今天處理不好這件食品安全問題,明天她這店估計就要被封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做的東西真是難吃啊…”江月明視線落在掌心被咬了一小口的酥餅,臉色發抽道。
當真是容顏絕世,廚藝絕命!
看她對廚藝那種兩眼冒金光的樣子,應是對廚藝有著極大興趣,不過就她這般廚技,以後誰要跟了她,那真是太慘了…
天天被投毒!
“你就是這家店的老闆?還挺正點喲”
樓下,一位身著金紋繡鶴袍,頭上戴著明玉珠白冠的男人,看見葉沫美足從階梯緩緩下落,臉露少許驚豔之色。
那眼睛裡的垂涎之色幾乎是噴湧而出。
他叫張東陽,是平京城城尉李徽的外甥,本只是想訛點錢花花,但看見葉沫丰韻身段後。
他改主意了,他想要得到這娘們娶回家做小的。
“不知這位客官,小店的面有何問題呢?”葉沫瞧見張東陽眼神的慾望,輕輕隱去眸中厭惡之色,淡淡道。
聞言,張東陽指了指桌上一碗青菜肉丸面,假裝氣憤道:“那你自己看看,你們後廚是怎麼做的”
“我的面里居然有黑甲蟲!要是我吃壞了肚子,誰負責?!”
葉沫眸光投在那碗麵湯上,一隻黑色小小的甲蟲正漂浮在碗邊,眉頭不由得微緊。
這黑甲蟲是伙房裡常見的害蟲,專門吃一些剩飯剩菜,其中最喜歡吃飛蛾幼蟲。
只是葉沫做為一個女人,在清潔衛生方面自然是比一般老闆更為重視,平日也是兩天一次大檢查。
這等食品危險之事,發生機率接近於零,或者說從她開店以來就沒有出現過。
但現在事情就擺在眼前,縱使心中有萬般疑惑,也還是讓了步。
“那這樣吧,客官我給您免費再換一碗並且賠償你一百星源幣如何?”
話落,葉沫小臉依舊溫存輕柔笑容,凝望張東陽細說道。
倒是身邊小廝上前低聲提醒:“老闆娘,一百星源幣是不是多了”
一百星源幣已經是客棧七天的收入了,這還是生意好的時候算的。
近幾年來邊關戰事頻繁,整個帝州經濟都不好,生意也是勉勉強強溫飽。
“不多的,小武這事確實我們的不對,回去你好好查查是那裡出了問題”
“我們要把顧客的生命放在第一位,你知道麼?”葉沫有意當著張東陽的面,輕輕訓斥小武一句。
這樣也能平息一下,張東陽對他服務不到位的怒意。
“這位客官,你考慮好了嗎?”
葉沫素手從衣袖中拿出一張大面值的星源紙幣,再次說道。
張東陽目光並沒有看向紙幣,反而仔細打量著葉沫妖嬈身材,嚥了口水面色卻是一肅。
“老闆娘,這一百星源幣恐怕是不夠吧,按照帝州法律你可是要吃三天牢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