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迷霧的秘密

當張之凡再醒來時，他躺在一條陳舊的長條椅上，旁邊的巡警滿臉晦氣。

\"我的媽呀，你終於醒了！沒事的話就快點走吧，我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呢。\"巡警的嫌棄之色溢於言表，沒有絲毫偽裝。

張之凡摸著昏昏沉沉的腦袋，問道：\"我睡了多長時間？”

\"也就半小時左右。你能站起來的話，就快點走吧。\"巡警再次催促，語氣中有點迫不及待的意思。

張之凡坐直了身子，回想起剛才腦海中那個聲音提到的馭獸能力。他想嘗試一下這個能力，卻發現身體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與周圍的小動物產生聯絡。這讓他小小激動的心有些沮喪，懷疑剛才腦海中的聲音是在騙他，還是那聲音本就是幻覺。

看著張之凡一臉不滿的樣子，巡警以為是對他有意見，心中不免咯瞪了一下。為了儘快送走這個瘟神，巡警拿出幾枚硬幣說道：\"你拿去買點麵包吧。以後就算是要暈倒，也挑那種人少的地方，不要給我們添麻煩了，我們很忙的！\"

張之凡看著手中的硬幣，一陣晃神。

\"我能再去剛剛的房間看看嗎？\"也許剛才的那個房間藏著更多的秘密，可以解開他心中的疑惑。

巡警頓時就火了，\"得寸進尺是吧，快點滾，以後別出現在我眼前！”

在巡警的恐嚇下，張之凡灰溜溜的跑出了秩序科。

大街上，來往的人非常少，大部分是穿著樸素的婦人，哪怕有礦工經過也是行色匆匆，卻沒有了昨晚的那種緊張感。

張之凡覺得，這些人雖然都在走著，卻活的像是行屍走肉，每天為食物奔波，也不知道自己要追求什麼。

\"能力到底是沒給我，還是需要迷霧才能使用呢？\"張之凡又嘗試了兩次，無果之後，他決定在下次迷霧來臨的時候嘗試。

縱使這裡的人都懼怕迷霧，可張之凡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他不知道那種死而復生還能重複幾次。就算有危險，他也要嘗試，他不想和這些人一樣，每天都迷茫的活著。

回到橋洞之後，這裡又恢復了往常的熱鬧，只是換了幾個流浪漢。

\"我的寶貝罐頭，到底是那個該死的偷吃了我的罐頭！\"一個老頭跪在地上，手裡捧著空空的魚罐頭默默流淚。

旁邊的一個流浪漢還在不斷安慰，\"別想了，也許是迷霧中的怪物偷吃的呢，就算你想討回來，也沒那個本事啊。\"

跪在地上的老頭一邊默默的唸叨著，一邊流淚，好像那罐頭真的就是他的傳家寶一樣。

張之凡暗自好笑，覺得這老頭實在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剛坐下，一箇中年流浪漢就湊到了張之凡的身邊，小聲詢問：\"你昨晚去哪了？\"

這個問題把張之凡問的一懵，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從來沒人和他搭話，更別說注意他了，為什麼這個流浪漢有此一問呢？

看著張之凡疑惑的目光，流浪漢解釋道：\"我看見你被秩序科帶走了，有人說你大清早就躺在大街上，那時候迷霧還沒散開呢。\"

原來這也是一個對迷霧好奇的人啊。

張之凡清了清嗓子，\"我是被秩序科帶走了，還給了牛奶喝呢。\"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橋洞的迴響下卻聽得十分明顯，周圍四五個流浪漢一聽到牛奶，就都湊了上來。

\"那幫傢伙還能給你牛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