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施咒

“羅先生也跟著他們一起笑話？”張之凡問。

趙琳說：“是啊！你說外國人這麼想，我也倒是能理解，畢竟人都誇自己國家。可我男朋友一個華夏人，也跟著他們在這裡嘰嘰歪歪，聽著真彆扭。”

張之凡笑起來：“又不是剛認識，難道你還沒習慣，就因為他身邊有外國人？”

不是，”趙琳說，“這些是很彆扭，但我習慣了，最讓我擔心的是，他最近入了一個私人團體，經常聚集、搞活動。”張之凡沒明白，說那有什麼，有愛好是好事，也免得他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聽韓歌、看韓劇。

趙琳說道：“這個協會是外國人開辦的，叫什麼'東夷民族會'，現在能有十多個會員。搞的活動都神秘兮兮，好像見不得人，我還不能問，一問就說得保密，那是協會的規矩。”

只要不是違法的，就不用管。”張之凡說道，“我對這種私人的結社和集會不太熟悉，好像跟車友會差不多？”趙琳說是的，國外這種私人協會很多，大多數都是某種活動的愛好者們聚集在一起，像車友會、雪茄之家、槍械兄弟、音樂吧、跳傘狂之類。可至少都有共同愛好，知道他們在做什麼，聚集和活動也不揹人，但我男朋友這個就很神秘，完全不知道他們的愛好是什麼，宗旨是什麼，活動內容是什麼。

趙琳繼續說：“而且，現在他的狀態也不太對勁，之前他的毛病就是哈韓，喜歡跟外國有關的一切，貶低華夏，但其他方面沒問題；可現在不同了，他仍然哈韓，可提到外國的時候，說話的語氣、神態都有變化，沒有之前那麼激動和急切，非要把對方辯倒不可的氣勢，但卻非常認真，說話的時候眼睛都閃著光，好像君子報仇十

年不晚的那種神態。”

“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張之凡回答，“要是你懷疑他違法，就去提醒，那些外國人可能不太把華夏法律放在眼裡，覺得外國人有特權，但他是華夏人，真出事，他可什麼特權都沒有。如果提醒沒用，你可以悄悄跟蹤，或者往他身上放置能錄音的東西。”

這話提醒了趙琳，她問張之凡有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張之凡笑起來：“我沒有，只是出主意而已。我們又不是間諜，不能買到那種像鈕釦一樣的竊聽器，但不是有錄音筆和MP播放器，好像都可以錄音。你看看羅先生出門的時候是不是都要揹包，可以藏進去。”趙琳猶豫著，說她男朋友出門倒是有背單肩包的習慣，看看吧。

幾天後，張之凡又收到趙琳發來的彩信，裡面有兩張照片，一張是個小巧的MP播放器，大概有隻一元硬大小，金屬的，很薄，看起來就是高檔貨；第二張是個阿迪達斯的單肩運動包，之前張之凡在曼谷的時候就見羅永赫用過。而照片就是揹包開口處左側的特寫，那裡有個小側袋，封口處是自粘布，明顯能看到露出那個金屬MP播放器的頂部。配的文字是：“藏在這個地方了，平時他不用，很隱蔽。”

“錄音效果怎麼樣？”張之凡回覆。

趙琳很快回：“已經試過了，效果還可以。”

下週，張之凡收到趙琳發的簡訊：“方老闆，快給我一個電子郵箱，我發音訊文給你，出大事了，我男朋友昨晚又去開會！”

張之凡心想，能有什麼大事，難道羅永赫真的參加了那種非法集會？他發簡訊給楊秀髮，讓他借個電子郵箱給自己，要收個文。等楊秀髮回覆簡訊後，再轉發給趙琳，說這個就可以。幾分鐘後，趙琳又發來簡訊，讓張之凡儘快在電腦上接收文。張之凡並無電腦，就再發簡訊給楊秀髮，讓他幫忙下載和收聽。

還沒到十分鐘，楊秀髮就打來電話：“這是啥玩意？”

“聽不清？”張之凡問。

楊秀髮說道：“倒是能聽清，可我聽不懂啊，是外國電影嗎？你直接把電影名告訴我不就得了，還費勁發錄音！我又不是朝鮮族，哪能聽得懂韓語，你淨逗我。看電影有字幕，一看你就沒怎麼看過外國片。這電影到底叫啥名？”

他這一連串把張之凡差點給問迷糊，就說了是那個哈韓迷羅永赫參加什麼“東夷民族會“的錄音，他女朋友偷著錄的，要讓我聽，還說出大事了。

楊秀髮問：“哎呀我去，不是外國電影？在什麼地方錄的，華夏外國？”

“在BJ一個叫望京的地方，到底是些什麼內容？”張之凡問。楊秀髮說望京不是外國人聚居區嗎，比瀋陽的西塔街還大，全是外國人。那你得找個韓語翻譯吧，問問仇老師認識不。

他的話提醒了張之凡，之前並沒考慮這點，於是就給仇老師打電話，問是否認識懂朝鮮語的朋友。仇老師說：“華夏人在t國，找懂韓語的人，虧你想得出來。不過，張老師還真認識一個，她是朝鮮族人，在曼谷港的貿易公司工作，跟她關係還可以。”

張之凡立刻給張妃打去電話，在她的協調下，那位朝鮮族女士讓張之凡把音訊文傳過去，她有時間就給翻譯一下。張之凡記下了這位女士的電子郵箱地址，讓楊秀髮轉發。發之前，張之凡記著“要給客戶保密”的規矩，但又想，我自己又不懂韓語，不找翻譯是肯定不行，這也沒法保密，於是也就不再顧慮。

當晚，張之凡接到電話，就是那位朝鮮族女士從曼谷打來的，上來就問這文到底是什麼意思。張之凡就打打好腹稿：“是我哥哥的兒子，在外國留學，最近說是參加了個私人團體，經常聚會搞活動，神秘兮兮的。那朋友就偷偷錄了音，想知道是什麼內容，但又不想讓外人知道，於是找我求助！”

“我的天吶，”那女士很驚訝，“千萬告訴你侄子，趕緊退出那個什麼'東夷民族會'，簡直就是一群瘋子、精神病人，跟邪教有什麼區別！”張之凡連忙追問，女士說這個私人結社的觀點非常偏激，也很可怕，充滿了極端民族主義，又問張之凡有沒有Winamp軟。

張之凡迷糊：什麼溫耐？”

女士問：“千千靜聽有嗎？”張之凡表示完全聽不懂。女士說：“算了，沒關係，聽張妃說你在芭提雅，不用費勁折騰來，我已經把內容翻譯好，以歌詞的方式加進去，回覆到你的郵箱裡。你隨便用什麼音樂播放軟，能顯示歌詞的就行。”張之凡連連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