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塔.......”
陳九緩步穿過惡魔之火,在他面前的是一棵巨大的黃金古樹,恢弘的聖光照耀下,好似一切都染上了一層七彩之色,透著宏偉的神性氣息。
“真難想象這樣聖潔的光系超階魔法,竟然是出自你的手中。”陳九歪頭看向撒朗。
撒朗此時被一把黑金長刀穿過琵琶骨,釘在了樹幹之上,可繞是這樣,凌亂的髮絲下臉龐依然露出個牽強的笑容。
“事情總有正反面不是嗎,就像神聖的帕特農神廟,也會誕生令人噁心的黑暗,聖裁院的裁決竟然是黑暗生物骸旯。”
自從黑暗聖裁出現過後,莫凡便離開了這裡,對於他而言,妹妹葉心夏比撒朗重要多了。
可對於陳九而言,此刻沒有什麼能勝過殺死撒朗。
撒朗很強,這是毋庸置疑的,就連超階的光系魔法也在她手中完全變了形態,可她先前先是被陳九斷去一臂,後來又半自裁的斷去半數生機,最後又抗下惡魔一拳。
再強大的法師經歷了這樣的輪番轟炸,多半也是強弩之末。
和陳九交戰沒多久,撒朗就被徹底釘在了七彩虹樹之上,不過這個強悍的光系魔法也吊住了她的一線生機。
“你很恨我。”撒朗看著陳九說道。
“我以為你不是一個喜歡廢話的人。”陳九歪頭看向她疑惑道。
經歷了古都事件,就沒有不憎恨撒朗的人,陳九自認自己不是什麼古都的救世主,那就更沒有資格代替古都原諒撒朗了。
“你就當我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好了,快死了總是能聊聊的嘛。”撒朗說道。
陳九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想聊什麼?”
“有沒有興趣加入黑教延?”
“我看你是不想聊了,我一刀剁了你,你也好下去找你那老公見面了。”陳九翻了個白眼,心念一動。
釘在撒朗身上的黑金長刀猛然一顫,一口濃郁的黑血就從撒朗口中吐出!
“咳咳.....”
撒朗氣若游絲,可依然在笑瞥了一眼自己肩胛骨上的長刀,緩緩開口。
“我是認真的,我能感受到你魔法裡的黑暗,你我都一樣,都是生在黑暗中的人。”
黑金長刀乃是黃泉所化,撒朗能感受到其中的黑暗不奇怪,可她好像誤會了什麼。
咱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弟子,如果不穿越到這個狗屁魔法世界,咱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
可不是你們生在黑暗中的人,我出生光明的很。
陳九心中想著,不過口中還是說道:“你之前說事情總有正反面,生在黑暗為什麼不能嚮往光明呢,越是黑暗中的人,就越能感受到光明的溫暖吧。”
撒朗一怔,倒是沒想到陳九會用自己的話來反駁自己。
片刻後目光有些複雜的緩緩說道:“可我能感受到你對那些玩弄人心的權貴的鄙夷,你不用反駁我,在之前的峰臺上,這點你表現得相當明顯了,你難道不想報復他們嘛?”
“我也不打算反駁你,”陳九笑著說道,“可我一直講究冤有頭債有主。”
“梅若拉玩弄權謀,為了自己的權力把無辜之人的性命當作兒戲,可憎可惡,所以我讓骸剎冥主一口噴死他,但撒朗你也不用為自己洗白,說的你們黑教延多正義似的。”
說著,陳九一頓,有些憐憫的看向撒朗。
“其實你們黑教延,說到底就是一群失敗者罷了,特別是你,撒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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