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再有下次,哪怕道祖親臨,吾也要拆了你們這須彌山。”
接引一聽,只是再加一成功德池水,雖然依舊肉疼無比,但還勉強可以接受。
他生怕女媧反悔,或是師弟因為心疼再鬧出什麼么蛾子,連忙說道:
“多謝女媧道友寬宏大量,三成就三成,吾這便去取來。”
說罷。
他忍著肉疼,快速的從八寶功德池中引出三成功德池水,裝入一個玉瓶之中。
連同那三顆先天菩提子,送到女媧手中。
旁邊的準提,看著原本滿當當的功德池水,如今已經下去了一大截。
簡直心如刀絞,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出來了,他捂著眼睛,一邊哭,一邊絮叨:
“我的神水啊......我的先天菩提子啊......”
“全沒了......家底快掏空了.....吾西方崛起無望矣......”
聽著準提這哭喪聲。
女媧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強忍著沒有笑出來,面無表情的迎著西方二聖目光,收起玉瓶和先天菩提子。
冷冷的掃了一眼這宛如活寶一般的兄弟倆:
“這次就饒過你們,若有下次,哼!”
說罷。
女媧也懶得再看西方二聖的窘態,身影消失在原地。
一直到女媧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西方,接引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彷彿打了一場無比艱難又丟人的仗。
他轉頭看向那還在捶胸痛哭的準提,又好氣又好笑,更有些心酸。
“師弟.....好了,這樣成何體統啊!”接引開口安慰準提。
聞聽此言。
準提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看著一片狼藉,靈光暗淡的須彌山,看著那些受傷哀嚎的門人弟子,悲從心中來:
“師兄!師弟我心裡苦啊!”
“我們西方怎麼就這麼難,好不容易有點起色,這下損失慘重啊。”
“這女媧心太狠了,三成功德神水啊,我平時那是一滴都捨不得用,她這一下子就要了三成啊!!!”
接引聞言,也是面露無限淒涼,嘆息道:
“唉,師弟,莫要再哭了。”
“誰讓勢比人強,誰讓咱們算計落空,又被發現了呢。”
“三成功德神水能打發走女媧,已然不易了。”
說到這裡。
接引也悲從心起,伸手拍了拍準提的肩膀,聲音苦澀的感慨道:
“想我西方,地處貧瘠,靈脈稀薄,先天不足.......”
“你我兄弟二人,自出世後,便兢兢業業,苦心經營,一刻也不敢懈怠。”
“這一路來,我們受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苦頭.......”
“如今?”
“唉......”
準提和接引此刻展開心扉,毫無聖人模樣,反倒是像兩個被洗劫一空的老頭一樣,坐在門前,苦哈哈的互相說著生活的艱辛和不易。
“師兄,你說,我們只是想西方大興,西方也是洪荒一份子,我們有什麼錯?”
“師弟,我理解你,可你這次確實操之過急了。”
“是,這次是我操之過急了,但吾不怕,我們西方總會有大興的一天的。”
“沒錯,一定會的!”
“.......”
此刻,須彌山的影子被拉的很長,映照著西方兩位聖人蕭索的背影,和一聲聲充滿艱辛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