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何人,天機遮蔽,弟子難以窺探全貌,只能隱約看到,是有人迷惑人皇,讓其在聖母像面前,做出失禮之舉。”
“讓人皇做出失禮之舉?”
女媧眸光一寒,周身聖威微微一蕩,整個媧皇宮的氣氛都瞬間凝重了幾分。
凌玄繼續分析道:
“弟子想著,若提前知曉,或可阻止,但轉念一想,對方處心積慮,暗中行事,若不弄清楚是誰。”
“難免還有下次,防不勝防,不如將計就計。”
聞聽此言。
女媧心中一動,看向凌玄,詢問道:“如何將計就計?”
凌玄沉吟片刻,隨即緩緩開口說道:
“還要請娘娘到那時親臨,不過並非真身降臨,而是隱藏於虛空,暗中觀察。”
“若一切如常,那是最好。”
“若真有宵小之徒暗中算計娘娘,娘娘你乃聖人,自能親眼所見,當場捉住對方。”
“到那時,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讓那幕後的宵小之徒無處遁形,所以,還請娘娘前去一觀。”
女媧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聖心推演,卻天機晦澀,非常模糊。
但凌玄所言,確實與她心中那絲若有若無的感應頗為契合。
而且此法,進退有據,確實是最好的應對之策。
她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誰敢在量劫之中算計於她。
想到這裡。
她看向凌玄的眼中滿是讚賞:
“凌玄師侄,你這心思縝密,算計周全,連關乎聖人之事,都敢謀劃,通天師兄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聽到這話。
凌玄客套謙虛道:
“弟子不敢,娘娘可別這麼誇我!”
女媧笑著輕輕擺手:“好了,別謙虛了,你所言,甚是有理。”
“那吾便依你所言,走上這麼一遭,去看看到底是何人敢膽算計我。”
話音落下。
女媧起身,一步踏出,身影彷彿融入虛空,但又沒有。
但凌玄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聖念已然朝著朝歌女媧宮的方向投去。
凌玄心中一動,嘴角勾出一抹弧度,他倒要看看,準提提完詩後,看到女媧紅繡球砸過來之時,是什麼表情。
做完這一切後。
凌玄也沒有在媧皇宮久留,而是告辭離開,他並未回金鰲島,而是也朝著朝歌方向而去。
畢竟,如此好戲,他也想現場觀摩一番。
.......
時間過得很快。
這一日。
朝歌城,女媧宮。
香菸繚繞,鐘鼓齊鳴。
盛大的儀仗隊排列整齊,文武百官分別站在兩側。
氣氛莊嚴肅穆。
人皇帝辛,身著冕服,在一眾內侍與大臣的簇擁下,緩步登上女媧宮前的白玉臺階。
帝辛今日心情頗好,只因在他繼位人皇后,國事順遂,四海昇平。
前來女媧宮降香,既是祖制,亦是彰顯人皇德行,祈求國運昌隆的美事。
然而。
無論是帝辛,還是下方恭敬垂手的比干,聞仲等重臣,都未曾察覺到。
在女媧宮上方的無盡虛空中,兩道無形卻又真實存在的意志早已悄然降臨。
一道聖潔雍容,蘊含著造化生機與無上威嚴,正是女媧的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