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你心底清楚,蹋頓主力已敗,即便殺了我們,烏桓也無力迴天。
你若投降,我家公子說不定還能在曹司空面前為你美言,保你一條生路,否則,你今日必葬身於此!”
烏延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被田疇一語道破心思,他心中惱羞成怒,卻又無從辯駁。
“哈哈,將軍莫要再猶豫了,我曹軒對天發誓,若將軍真心歸附,定會在祖父面前保舉將軍,說不定將來也會有封王的那一天。”曹軒見烏延開始動搖了,也連身附和道。
“將軍,他們這是在妖言惑眾,我家公子可是許諾,要將幽州一地送給您的。”越江從烏桓士兵的佇列中走出,大聲說道。
剛才叔父的死,已經讓越江感受到了恐懼,但大軍包圍之下,他也逃不了,只能鼓起勇氣來,最後搏一把。
烏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越江,突然出刀,只見一顆人頭沖天而起。
烏延擦了擦刀上的血跡,輕笑一聲道:“烏桓人敗了,你家公子想將曹公堵在遼西的陰謀也就破產了,此時我又何必和你們這些喪家之犬一般見識。”
言罷,他對著曹軒拱了拱手道:“烏延願降,希望公子可以言而有信,善待烏桓百姓。”
“將軍果然仁義。
請將軍放心,只要烏桓百姓入我漢家,我們定會一視同仁的。”曹軒笑著回道。
“那就多謝公子了。”
此時,曹純率領著三千虎豹營,也終於過來了。
曹軒和田疇相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神情。
曹軒在田疇的攙扶下,穿過烏桓人的佇列,緩緩來到烏延面前,一把握住烏延的手說道:“走,隨我一起去迎接我漢家大軍。”
“公子請。”烏延拱手回道。
曹純見到曹軒,立刻翻身下馬,快步來到曹軒面前,擔憂的問道:“軒哥兒,沒事吧?”
曹軒強顏歡笑道:“叔祖,險象環生啊…”
話還未說完,曹軒便一頭栽在了曹純的肩膀上,曹純大驚失色,摸了摸曹軒的後背,雙手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
原來是曹軒的傷口再度崩裂,這段時間,也是一直在強撐著。
“快,快找軍醫!”曹純焦急地大喊道。
烏延見狀,心中也是一驚,他沒想到曹軒的傷勢竟如此嚴重。
同時他的心中也有些不安,萬一曹軒有個好歹,那曹操會不會認定自己是罪魁禍首啊?
“曹將軍,快將公子放平,讓他躺好,儘量不要移動他。”田疇一邊說著,一邊迅速解開曹軒的鎧甲,檢視傷口。
曹純按照田疇的指示,小心翼翼地將曹軒平放在地上。
田疇看了看曹軒的傷口,擺了擺手道:“皮外傷而已,就是傷口有點深,失血過多,這才導致公子昏迷的。”
說罷,便親自下手開始給曹軒進行包紮,田疇在平岡的時候,曾經見過幾次李當之給傷兵們處理傷口,現在照貓畫虎,倒也能勉強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