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行為肯定會遭到不少人的反對,只要有更多人同意,那就行了。
到時候搬出民主政策,少數服從多數,那些想要反對的人就沒什麼理由鬧事了。
只需撐過頭一個月,等工人們拿到了工資,廠裡其他人的思想就會慢慢轉變過來。
思想一旦轉變過來,後續的事情就好辦很多了。
魯國棟聽到後苦笑一聲,“你這樣做,怕是大部分人都不會同意。”
國企的人拿慣了死工資,貿然改變怕是很多人都無法接受。
“不同意,那就嚇唬他們唄!”陳偉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現在國企下崗的人還少嗎?不同意就讓他們下崗!”
面對那些能講理的人,自然是要把道理講透,那些蠻不講理的人,只能用強硬的手段。
現在軋鋼廠這個情況基本上是病入膏肓了,不用強硬的手段,想要扭轉頹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魯國棟一臉的為難,眉頭擰成了疙瘩,這件事情在他看來,辦起來可不容易。
陳偉自然知道對方的顧慮,開門見山道:“你要覺得為難,那這件事情就由我來辦。”
“你不會是想來硬的吧?”魯國棟臉色頓時變了,語氣焦急起來。
陳偉哈哈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已經有對應的方案了,前提是你得給我足夠的權力。”
剛才鋪墊了那麼多,這一句話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想要扭轉整個軋鋼廠的頹勢,那就必須上下一心,令行禁止。
他手上沒有足夠的權力,就意味著接下來的改革將會處處受限。
在這種爭分奪秒的情況下,任何一處問題都可能導致全盤皆輸。
沒有足夠的權力,他做不到掌控全域性,自然挽救不了軋鋼廠。
這個問題讓魯國棟的臉色凝重了起來,把手上的權力交出去,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做到的。
他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著陳偉,聲音沙啞,“我能夠相信你嗎?”
“你現在除了相信我,還能相信誰?”陳偉反問了一句。
“好!”魯國棟咬了咬牙,拳頭重重砸在桌上,“我現在就升你為車間主任,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陳偉撇了撇嘴,心裡有些不滿,他之前的目標是副廠長,結果只撈了個車間主任。
這個想法要是被廠裡其他人知道,恐怕都會指著他的鼻子罵。
想要在軋鋼廠當官,之前靠的都是資歷。
就拿劉天林這個維修班班長來說,不到三十歲是根本當不上的。
至於說車間主任和副廠長,你不在廠裡幹個幾十年,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那就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現在陳偉二十多歲就能夠破格當上車間主任,已經算是打破了軋鋼廠的記錄了。
“三方會談什麼時候開始?”魯國棟做好決定後,就不再有過多的顧慮了,他執行儘快把這件事情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