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位姑娘下場,緊接著是第三名,第四名......不斷的有姑娘上場又下場。
每當身旁的小廝統計一次票數,柴令武的心就跟著顫抖一次。
一日大賽下來,柴令武甚至連廁所都沒去上一次,一張稚嫩的小臉更是已經笑得連肌肉都有些酸澀僵硬起來。
賺錢啊,開心啊,分分鐘幾十貫上下,哪有那閒工夫上廁所?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是傍晚。
夕陽西下時分,當今日最後一位上臺的姑娘表演完一支獨舞后,大茶壺便一臉遺憾的朝一眾賓客們宣佈了今日賽事結束的訊息。
賓客們念念不捨的從位置上起身,心裡大呼過癮的同時,也生出一種今日日頭太短的遺憾。
怎麼天就要黑了呢,後面還有幾百位姑娘沒來得及上臺呢,真是令人心癢癢!
主要是這種表演形式,對他們來說,實在過於新穎,平日裡那些常規的歌舞,他們早都看膩了,哪有今日百花齊放的半分精彩?
儘管在看歌舞的同時,荷包裡的錢也大把大把的撒了出去。
但他們開心,他們樂意啊!
他們現在窮得只剩下錢了,真的非常需要這樣有意義的活動,來給他們無聊的生活增添一點樂趣。
一些賓客起身離席,喚來小廝準備回家,明日以最好的狀態繼續來參與這場花魁大賽。
也有一些賓客遲遲不肯離去,依舊在回味著姑娘們精彩的表演。
更有甚者,已經走到了舞臺後臺,準備斥巨資在小樓裡留宿一晚。
賓客們三三兩兩的散去,柴令武揉揉僵硬的臉頰,拉住了準備留宿的屈突壽,將他生拉硬拽的拖回了城裡。
屈突壽耷拉著個大臉,對柴令武強行把他拉回家的行為表示非常不滿。
梗著脖子問道:“憑啥不讓我在城外留宿?”
柴令武嘴角一抽,目光移向他腰子,不鹹不淡的反問他:“你腰好了?”
屈突壽愣住,毛茸茸的大臉上浮現一抹羞怒,甕聲甕氣地反駁:“就算沒好,我也可以躺著,讓她們自己動,你憑啥不讓我在城外留宿?”
“她們......們......你還打算舌戰群儒?”柴令武一拍腦門,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歷史上的屈突壽,會在接過屈突通的爵位之後,連一年時間都沒撐住就下去陪屈突通的原因了。
他還以為是屈突壽的孝道感動天地呢......
屈突壽毛茸茸的大臉皺成一團,他不理解這和舌戰群儒有什麼關係?
他讀書雖然不多,但也知道舌戰群儒這個詞,好像不是用在這裡的吧?
這時,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兩人的爭論。
黃元匆匆走進小院,對著柴令武和屈突壽屈身行禮,從袖子裡掏出兩本賬冊呈上。
“小郎君,公爺,這是明月樓叫人送來的賬本!”黃元先將精美的那本賬簿遞到柴令武眼前,隨後才呈上另一本:“還有這份,是小人按照小郎君您的吩咐,收集的今日在賽場外擺攤的攤販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