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全則是初來乍到,還不知道什麼情況,想說也不知從何說起。
三人沉默的吃完一頓味同嚼蠟的午膳,柴令武看向屈突壽,交待道:“今日的花魁大賽,我就不去了,待會兒大兄去到賽場,還請去尋明月樓的管事,讓他遣人將昨日分賬的銀錢送到王氏府上。”
屈突壽瞬間反應過來柴令武的目的,眨巴著眼睛詢問道:“你要去贖回公主殿下那些產業?”
“贖產業是一方面,繼續去誤導他們才是重中之重!”柴令武輕輕搖頭,道出去王氏府上的目的。
“誤導?”
屈突壽麵露沉思,片刻後緩緩頷首:“是該誤導一下了,你府中去買糧食的商隊都已經回了洛陽,不出意外的話,那些被洛陽城的高糧價吸引的糧商,這段時間也該到了,一下子來太多人,難免引起那些老傢伙的警覺!”
見屈突壽領會了自己的意思,柴令武的目光移向何全:“何兄,你跟我一塊兒去,還是暫且先留在府中養足精神?”
何全起身,沉吟一瞬,搖頭拒絕:“公爺說,我帶來的人,小郎君您可能用得上,我想先帶著他們熟悉一下洛陽城內外的環境。”
柴令武挑了挑眉,瞬間會意何全口中的公爺是自家老爹。
然後,他果斷朝屈突壽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屈突壽有些不自在的咧嘴笑笑,眼神變得飄忽不定。
看見屈突壽這副鬼樣子,柴令武哪裡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忍不住暗歎口氣,幽幽出聲道:“幾事不密則成害啊,我的好大兄!”
“為兄這不是尋思著,咱倆也沒什麼治民的經驗嘛,就......就說請教一下,何況公爺是您的父親,他總不能害您吧!”屈突壽有些赧顏,心裡有一種告密之後被抓了現行的羞恥感。
“罷了,下不為例。”柴令武擺擺手,也懶得和他計較,反正事情到了現在這一步,已是開弓沒有回頭箭。
屈突壽心虛不已,不太自在的轉移話題:“賢弟你現在去王氏,王淵那廝都已經去了花魁大賽,王氏府宅之中還有能做主的人嗎?”
“王氏府宅之中有沒有能做主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柴令武隨口解釋一句,緩緩負手走出飯堂。
目送柴令武離去,何全忽然對著屈突壽拱手一禮,恭敬問道:“公爺,可否賜我一份洛州地形圖?”
這話一出,屈突壽不由得怔了怔,見何全神態誠懇,不像是在開玩笑,毛茸茸的大臉頓時有些難看起來。
何全像是沒看見屈突壽的表情變化,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不動彈。
“陛下這是信不過我屈突壽啊!”
屈突壽苦笑一聲,有些意興闌珊地擺擺手:“罷了,寧秦縣公不必多禮,不就是一份洛州地形圖嘛,隨我去書房取吧!”
“多謝公爺!”何全應聲而起,跟著屈突壽朝書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