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王勝,屈突壽本想叫人傳膳,黃元便又帶著滿頭大汗小跑進門:“小郎君,公爺,查......查到了!”
屈突壽老臉一黑,只能放棄先填肚子的想法,選擇繼續看著柴令武運籌帷幄。
柴令武完全無視一旁的屈突壽,指了指一旁的空位,示意黃元坐下再說。
黃元一屁股坐到空位上,氣都沒喘勻,就開始斷斷續續的稟報:“小郎君,查到了,這幾日除了咱家和蔣國公之外,王氏,柳氏,裴氏......等一眾世家也在暗中收購糧食,屬下還查到,不僅是城中這些大戶,還有官府......官府也在暗中收購糧食。”
“官府!”柴令武一愣,差點懷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溫彥博那廝,也想來撈一筆?”不僅是柴令武詫異,屈突壽更是滿臉的驚疑不定。
黃元搖搖頭,同樣是一臉不解:“屬下打聽得很清楚,這幾日進城的糧食,咱家約莫收購了三成左右,世家暗中掃蕩了五成,剩下的都進了官府的口袋!”
柴令武眨眨眼睛,忽然回頭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屈突壽。
屈突壽被柴令武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雙手環胸,一臉戒備地瘋狂搖頭:“賢弟請自重,吾不好男風!”
柴令武審視屈突壽一陣,眯起眼睛發問:“你當初散佈謠言的時候,是怎麼散佈的?”
“啥?”屈突壽瞪大眼睛,雙手一攤:“還能咋說,不就是說山東遭了大旱,正有無數流民前往洛州就食唄,這可都是你的原話,為兄一個字都沒改。”
一聽這話,柴令武頓時無力的閉上雙眼,深吸口氣壓制怒火,咬牙切齒問道:“你是不是還說,這是從洛陽留守溫彥博處得到的訊息?”
“是啊,咋啦?”屈突壽撓撓頭,一臉不解:“為兄當時準備把黑鍋扣在溫彥博身上,你也是同意的啊!”
聽到屈突壽確認,柴令武頓時抓狂起來,瘋狂撓著自己的頭髮,恨不得當場掐死屈突壽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東西。
他還奇怪,為什麼他牽頭花魁大賽和洛陽大基建的事情會人盡皆知,連街邊小販都知道。
他還奇怪,今天王淵為什麼要和他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又是風頭無兩,又是金屋藏嬌。
敢情根源在這裡!!!
果然啊果然,他就不該信任屈突壽的政治手段。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當初屈突通怎麼沒把他一箭射死呢?
屈突壽和黃元都被柴令武抓狂的樣子嚇到了。
屈突壽趕忙上前阻止:“賢弟,你還年輕,有什麼想不開的事情,也不能傷害自己啊。”
柴令武瞬間冷靜,目光死死的盯著屈突壽,陰惻惻地出聲:“其實,我真正想弄死的,是大兄你啊。”
屈突壽瞳孔一縮,臉色陡然慌亂起來:“賢弟,你還很年輕,千萬不能走到犯罪的道路上......”
“我尼瑪,我踏馬掐死你!”柴令武神色猙獰,雙手化掌,瞬間朝著屈突壽的脖頸掐了過去。
“賢弟,賢弟......”屈突壽大為驚恐。
想反抗,又怕傷到柴令武,但只是下一刻,臉上的驚恐之色便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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