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挺沉默了,沉默之後,便是悲憤。
他仰天咆哮:“我耶耶欺負你,你不敢打他,那你也不應該打我啊!”
柴令武面無表情道:“父債子償,很合理!”
“我是老二!”
溫挺悲憤至極,一臉難以置信:“我是老二啊,就算父債子償,也該是老大償啊,你打我幹嘛,你也是老二,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嗎?”
這下,輪到柴令武沉默了。
溫挺氣到渾身顫抖,顫顫巍巍開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
“打住!”柴令武打斷了溫挺,很認真的解釋道:“咱們是酒肉兄弟,狐朋狗友,相愛相殺神馬的很正常!”
“正常你大爺,小爺好心來接你,你就這麼對我?”溫挺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好心來接人,結果話還沒說上三句,先捱了一頓揍,簡直是無妄之災啊。
柴令武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虛,但瞅著溫挺那張越看越像溫彥博的臉,那點點心虛也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行了,放開他!”
柴令武招呼王勝等人一聲,上前一把鉤住溫挺的脖頸:“好兄弟,你應該慶幸我今天心情好,本來我是打算給你套麻袋的。”
溫挺身體一僵,滿臉的不可思議:“人言否?”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這接風宴就算了,我回家還有正事,改日你記得觀察一下溫振的行蹤,到時候套了麻袋先讓你打三拳!”柴令武松開他,使勁拍拍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叮囑一句。
溫挺瞬間忘卻三拳之仇,一雙眸子亮得發光:“此言當真?”
“我以人品保證!”柴令武高舉雙指保證。
溫挺的眸子瞬間暗了下來,垮著臉道:“是個人都知道你沒有人品可言!”
“反正我保證!”柴令武不欲與他多言,再度保證一句,便縱身上馬,朝他擺手道:“行了,我走了!”
溫挺點點頭,倒也沒有出聲挽留。
柴令武接受考驗去往洛州之事,長安城內各家權貴都清楚,而對於此事,各家除了羨慕之外,也就只剩下羨慕了。
畢竟,不是誰家都有兩個爵位可以繼承,也不是誰家都只有兩個兒子的。
他今日之所以會來接柴令武,更多的也是因為老爹曾在信中有過交代,要他儘可能的和柴令武打好關係。
真要說兩人之間的交情有多好,倒也不見得,不然柴令武也不會說出那句狐朋狗友,酒肉兄弟。
“二郎,柴二郎已經走了,咱們......”小廝湊上來,神色有些畏懼地小聲提醒溫挺。
溫挺收回目光,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柴二郎這口氣是出了,可是,本公子現在很火大啊。”
小廝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眼前一黑。
卻是溫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拳砸斷了他的鼻樑骨。
小廝痛得眼淚直流,卻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響,只能用一隻手捂住鼻子防止鮮血噴湧,一隻手擦拭不斷冒出的淚水。
其他小廝戰戰兢兢,神色畏懼,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溫挺不緊不慢地收回手,掏出手絹擦擦手背,淡淡道:“開路,去平康坊!”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