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
小秋戰戰兢兢,心裡不斷對自己的悲慘未來做出設想。
直到柴令武出聲催促,這才拿起毛巾和澡豆,開始顫顫巍巍地給柴令武搓背。
只是,一直到她滿心緊張的給柴令武洗完了澡,預想之中的畫面依舊遲遲沒有出現。
這讓她整個人都有些茫然起來。
是小郎忽然轉性了!?還是小姐妹們說的那些事情都是謠言!?
不過沒被糟蹋,總歸是一件好事,至少她應該是不會被管事嬤嬤賣到青樓裡去了......
沐浴完畢,柴令武換上一身秋衫,忽略掉茫然又慶幸的小秋,一臉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門。
“小郎,大郎回來了,請您過去碧潭院一塊兒用膳!”柴福的聲音恰到好處的自月門外傳來。
柴令武聞言,當即一個助跑,躍然起跳,雙手扒拉住已經被磨得油光水滑的院牆,一個帥氣的縱身翻到了隔壁院子。
一牆之隔的碧潭院裡,一個大了一號,身上多了些書卷氣的柴令武普噗啦嘶~站在院子中間看著這一幕,波瀾不驚的樣子,似是對這一幕早有預料。
此人,正是柴令武的胞兄,霍國公府的長子——柴哲威。
柴令武笑嘻嘻地迎上去,隨意拱手見禮:“大兄!”
柴哲威嗔怪道:“去洛陽曆練了這麼久,怎麼還是這幅......嗯......不穩重的性子?”
“啊哈哈哈,小弟野慣了,大兄又不是不知道。”柴令武打了個哈哈,上前拉著他就朝飯廳走去:“不是吃飯嘛,餓死了,先吃飯再說。”
柴哲威對這個弟弟的紈絝性子,其實是有些羨慕的。
只是作為大家族的繼承人,註定他此生只能帶著成熟穩重面具見人,無法像柴令武一樣可著勁撒歡。
兩人來到飯廳,柴令武頓時軟軟的斜靠在軟榻上,翹起二郎腿,做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柴哲威命人去傳晚膳,轉頭看著柴令武這幅鬼樣子,眼中不由浮現一抹無奈:“就不能有個正形?”
“都累一天了!”柴令武嘟囔一句,雙手搭在腦後,整個人無比愜意。
柴哲威嘴角一抽,卻也沒再繼續多說什麼。
柴氏不像別的家族,同輩的兄弟姐妹一大堆,互相之間都把彼此視為競爭對手與仇人。
霍國公府,只有柴哲威與柴令武兄弟兩人,兄弟少,感情自然就好。
再加上兩人母親去世得早,柴紹也是經常領兵在外,大多數時候,幾乎都是兩兄弟在家相依為命。
因此,柴哲威身為兄長,對於柴令武這個唯一的弟弟,也是多有愛護與放縱。
他走到主位上正襟危坐,將注意力轉移到正事上:“今日耶耶回來過?”
柴令武隨口道:“回來過,交代了小弟幾句,便又急匆匆的走了!”
柴哲威輕輕頷首,忽然話鋒一轉:“為兄聽黃元說,你為陛下和外祖父準備了禮物?”
這事沒什麼好隱瞞的,柴令武當即點頭。
“小弟在玉山挖了三塊玉,一塊給陛下,一塊給外祖父,一塊給耶耶。”
“不錯,還知道替耶耶準備禮物了,去趟洛陽是長大了些!”柴哲威嘴角含笑。
稱讚一句後,冷不丁追問道:“那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呢?”
柴令武一愣,眼中浮現一抹詫異:“所以,大兄這是特意替小弟查缺補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