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二人開始吃麵,一時間整個禮廳,便只剩下兩人吸溜麵條的聲音。
見二人吃得香甜,何全與屈突壽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忽然覺得面前精緻的菜餚,好像也沒有那麼香了。
將一碗湯餅一口氣吃完,再吃下最後一瓣獨蒜解膩,柴令武忍不住打了個飽嗝。
兩人幾乎同時放下了筷子,同時一臉舒爽的長出一口氣。
溫彥博端起酒杯,喝一口酒漱漱口,轉頭對著柴令武笑道:“賢侄,老夫吃飽了,若賢侄沒有其他事情的話,老夫這便先告辭了!”
柴令武微微頷首,拱手回禮道:“今日怠慢了溫伯伯,待改日回到長安之後,小侄再設宴向伯伯賠罪。”
“好說,好說!”溫彥博豪邁一笑,起身朝著何全與屈突壽拱手一禮,道了聲留步,旋即大步走出禮廳,似是一刻也不願多留。
目送溫彥博的背影走遠,屈突壽與何全終於按捺不住,二人同時起身朝柴令武湊過來。
何全:“小郎君,這溫彥博到底什麼意思?”
屈突壽:“賢弟,為何你與溫彥博所言之事,為兄都聽不懂呢?”
二人一左一右湊在柴令武兩邊,異口同聲發問,巨大的聲音,震得柴令武兩隻耳朵都在嗡嗡作響。
他有些嫌棄的抬手將二人的大臉推開,隨口道:“溫彥博的意思呢,便是咱們可以繼續按照咱們的想法去做,但是,不能干擾到他的計劃,還有功勞得分他一份。”
何全:“他的計劃?”
屈突壽:“功勞分他一份?”
兩人驚撥出聲,面面相覷一陣,眼底盡是懵逼之色。
何全撓撓頭,一臉不解道:“溫彥博有什麼計劃,他什麼時候和你說了他的計劃,為什麼我沒聽見?”
屈突壽陰沉著臉,一臉不爽道:“憑什麼咱們的功勞,要分他一份?”
“你倆一個一個問,行嗎?”柴令武有些煩躁的抓抓腦袋,看著左右兩邊懵逼的大臉,很有給他們一拳的衝動。
“我先問!”
“那你先問!”
二人又是異口同聲的道出一模一樣的話,默契得柴令武都差點以為他們是什麼幾世怨侶。
“你先問!”柴令武黑著臉,指著何全做出定向選擇。
何全也不猶豫,問道:“小郎君,我看您與溫彥博,似乎也沒聊幾句話,他也沒說同意,更沒有和您說什麼計劃啊,您......”
柴令武深吸口氣,耐著給他解惑:“他沒說不同意,那就是表示同意,懂了嗎,至於計劃,你耳朵扇蚊子去了吧,沒聽見他說官府在屯糧?”
何全一愣,還欲再問,但迎上柴令武眼中的不耐,便果斷選擇了閉嘴。
屈突壽迫不及待地出聲詢問:“那他也沒說要你把功勞分他一份啊,為啥咱還得把功勞分給他?”
“因為,他已經代表官府,承認了咱們的行為合理合法!”
柴令武神色懨懨地給屈突壽解釋了一句,忍不住咬牙告誡他:“大兄,我麻煩你以後做事情的時候,多動點腦子,尤其是栽贓嫁禍這種事情,你就非要栽到正主頭上嗎,哪怕你迂迴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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