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硬著頭皮朝長孫拱手:“回母后的話,表兄和青雀鬧著玩呢。”
“太子阿兄胡說,明明是二表兄在欺負青雀阿兄!”長樂氣炸了,腮幫子鼓鼓地瞪著李承乾。
她不明白,不明白太子哥哥為什麼要說謊,分明就是二表兄在欺負青雀阿兄嘛。
李承乾有些尷尬,被自家八歲的妹妹呵斥了,他還不好得計較,只能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他愚蠢的歐豆豆李泰。
長孫鳳眸一豎,銳利的目光看向李泰:“青雀,你說!”
李泰圓圓的小臉上浮現一抹糾結,怯怯地看了一眼長樂,眼中飛快閃過一抹愧色。
隨即怯生生地朝長孫出聲道:“回......回母后的話,兒臣......兒臣與二表兄鬧著玩呢。”
這話一出,長樂小小的臉上頓時充滿了震驚。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瞪著李泰,她不明白,為什麼李泰這個受害者,竟然還要替身為加害者柴令武說話?
“青雀阿兄,你......”她像是受到了背叛,一張小臉上充斥著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胡鬧!”
長孫出聲打斷了長樂,惡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呵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由得你們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鬧著玩?”
聽見長孫的呵斥聲,三人趕忙老老實實的低下頭,雙手背在身後,露出一副老實模樣。
柴令武低頭,餘光看見眼中逐漸縈繞水霧的長樂,忽然覺得,如果將來娶的是長樂的話......
嗯......倒也不是不行......大不了不生孩子就是了......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柴令武為自己的邪惡想法感覺到慚愧,畢竟如今長樂才八歲,而且還是血親,法律與道德皆不允許啊。
長孫見三人老實下來,再次瞪了三人一眼,對著長樂囑咐道:“長樂,先坐下!”
長樂嘟起小嘴,不情不願的走回城陽身旁落座。
“待會兒再收拾你們!”長孫低聲威脅三人一句。
轉頭對著主位上的李淵拱手請罪:“還請父皇恕罪,是兒媳疏於對他們的管教,才讓他們驚擾了父皇的興致。”
“不妨事,不妨事。”
李淵呵呵一笑,對著長孫擺擺手:“朕倒是覺得挺好,兄弟之間嘛,打打鬧鬧那感情才好呢,打打鬧鬧,也總好過表面一團和氣,背地裡卻恨不能置對方於死地吧。”
這話一出,一直未曾開口的李世民一下子變了臉色,長孫的眼神也是一瞬間有些陰沉起來。
李淵像是沒察覺到這夫妻二人的神色變化,笑吟吟地看著李世民問道:“二郎,你覺得呢?”
李世民臉上扯出一抹牽強的笑容,對李淵拱手一禮,從牙縫中吐出幾個字:“父皇所言,極是!”
感受著大殿中的氛圍瞬間變得劍拔弩張,柴令武和李承乾還有李泰不由得面面相覷。
他們雖然年紀都不大,但不代表他們都是傻子,李淵的隱喻,他們還不至於聽不懂。
李承乾當機立斷,對著李淵躬身下拜:“皇祖父恕罪,是孫兒和二表兄還有青雀不識大體,驚擾了皇祖父的興致,孫兒有罪,請皇祖父治罪。”
言罷,還不忘給李泰和柴令武一個快認錯的眼神。
柴令武與李泰對視一眼,也只得躬身下拜,齊聲道:“孫兒有罪,請皇祖父(外祖父)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