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句話,就直接將這件事情蓋過了。
宋清川昨天只是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所以此刻受到了外力的衝擊後。
傷口處的鮮血已經從額頭流了下來。
見旁邊的沈霽月無動於衷,宋清川便在兜裡拿出了一張紙巾,按在了傷處:“孩子貪玩一點,也是正常的,我先走了。”
說完宋清川就轉過身,直接離開了。
看見他的背影,沈霽月也有了半分擔憂,隨即邁出一步,就要追上前去。
“霽月,那我們一會兒吃什麼呢?我有點餓了。”林景琛見她要走,也是立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啊,姨姨,晨晨也餓了。”
晨晨此刻也將手裡面的玩具槍給收了起來,抱著沈霽月的手開始撒嬌道。
聽見兩人這樣說,沈霽月也稍稍有些猶豫。
但想著公司有白溪在,她看見宋清川頭上的傷,應該也會幫忙處理的。
所以她這時候也放下心來了。
“我已經定好餐廳了,那我們就過去吧!”沈霽月說著就要走。
林景琛卻露出了一抹擔憂:“可剛才清川的頭上流了好多的血,要不然,你和晨晨去吃,我先去看看清川?”
“不用!”沈霽月沒有半分猶豫,即刻開口回答道。
宋清川本就不太喜歡林景琛,若是讓他過去,還不指定會出什麼事情。
他應該能夠照顧好自己。
所以,沈霽月也沒有任何的擔心,直接領著兩人去了餐館。
而宋清川則是隻身回到了公司。
公司裡的人見到他額頭上的傷口,也開始低聲議論了起來。
只是宋清川置若罔聞,徑直向著辦公室走去。
就在他手剛剛落在門上的瞬間,白溪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先生,沈總讓我幫你包紮一下傷口。”
聽見是沈霽月發話讓白溪來的,宋清川心中一時間也升起了絲絲暖意。
“進來吧!”
宋清川說著就將門給推開,率先走入了其中。
白溪緊隨其後。
“先生,您這傷口……傷得有些深啊,您不去醫院看看嗎?”
此時宋清川坐在沙發上,白溪正在給他傷口消毒。
“不用,我早就習慣了!”
這段時間,大大小小的傷口,宋清川也幾乎都是隨意處理了一下,甚至有時候也就只是隨便消了個毒。
所以這額頭上的傷口,他其實也沒有多在意。
“這……”白溪其實也不好多說些什麼,畢竟自己只是沈總身邊的一個秘書而已。
平常也就只是幫著沈總跑跑腿,或者泡個咖啡什麼的。
既然先生都已經這樣說了,那她也沒有理由再繼續說下去了。
房間裡面在這時候陷入了沉默之中。
白溪將傷口包紮好了之後,她就將其他的物品收了起來:“先生要是有什麼需要的,隨時叫我就行。”
“嗯。”
宋清川回應了一句,而他則是躺在了沙發上。
他想的是,稍微休息一會兒,就得開始工作了。
只是白溪說完這些話後,還站在旁邊,絲毫都沒有任何要離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