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自己走的人是她,想要自己離開的人也是她。
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夠讓她滿意?
“晨晨,爸爸是怎麼教你的?”林景琛語氣有些嚴厲了,“你就這麼跟叔叔說話?”
在訓斥了幾句之後,林景琛也才抬起頭來看向宋清川,臉上也帶著一抹歉意。
“清川,小孩子說話口無遮攔的,你就不要和她計較了。”
聽見他的話,宋清川也是微微笑開:“我知道。”
見宋清川沒有任何情緒,林景琛眼底也有些疑惑。
隨即,他將手中的花交給了沈霽月:“霽月,我也好久沒有送你花了。”
看著這束花,沈霽月也隨手接了下來。
她下意識的就將這束花轉手遞給了宋清川:“好好拿著。”
抱著花,宋清川就站在旁邊。
林景琛這才想起什麼:“馨然應該也快回來了。”
“她也在?”沈霽月有些疑惑,“這段時間好像沒怎麼看見她人。”
從上一次她請吃飯之後,直到現在陳馨然都沒有再聯絡過沈霽月了。
可最近的事情太多,沈霽月倒也沒有多注意。
只是現在提到了這個人,沈霽月也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一會兒她回來了,你自己問她吧!”說著林景琛就帶著沈霽月往旁邊的餐桌走去。
當兩人落座以後,宋清川這才想起來把手裡面的花放在旁邊。
直接跟著沈霽月坐了下來。
在這一刻,宋清川卻感覺到有一股帶著寒氣的眼神掃過自己。
“霽月,因為我和晨晨,你們才搬出別墅的,不然我們搬走吧?”林景琛突然提起這件事情。
“不用,你放心住著就行。”沈霽月說著,手握住筷子,“別墅這邊的保姆在我這裡幹了很多年,照顧你和晨晨,我也放心些。”
別墅有保姆?
宋清川聽見這話的時候,也有些驚愕。
有這事的話,他怎麼不知道?
這四年來,大大小小的家務,還有置辦物品,都是他一個人。
沈霽月從來沒有理會過別墅的事情,只會在偶爾的時候提一句,讓保姆來打掃哪裡哪裡。
可實際上,她並不關心這些,所以請保姆的事情就一再擱置。
宋清川就順手打掃了。
沈霽月口中那位所以幹了這麼多年的保姆,難道不是他嗎?
“可是……我們住在這裡,你和清川又住哪?”林景琛難免有一些內疚。
沈霽月開口:“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現在住在我爸媽家。”
“啊?”林景琛有些驚訝,“因為我,還影響到了伯父伯母?”
看見他臉上的愧疚,沈霽月語氣柔和了些:“爸媽本就想讓我常回去,倒也不是因為你。”
“那……”林景琛本還想說些什麼,可門在此刻被外面拉開。
陳馨然的身形站在外面,眼底也浮現了幾分好奇:“怎麼樣了?你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