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您沒事吧?”
“小桃這是怎麼了?”
蕭潛還未見過玄一如此焦急的模樣。
看得出,他也將小桃當做了自家人。
“小桃沒事,應當只是被迷暈過去了。”
“你派人將她送去醫館,我有其他事跟你說。”
雖不知蕭公子是如何救出小桃的,但見他神色凝重,玄一便知道他要說的事情恐怕不簡單。
於是立刻叫過來幾名官差,命他們將小桃送去醫館,不得有誤。
正想讓其他官差先回去,蕭潛卻開口道:“玄一,先別急。”
“小桃是被一個叫做魏無情的採花大盜抓走的。”
“確切來說,是他的手下。”
“不過那二人已經死了,如今的麻煩是魏無情。”
蕭潛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剛剛的事情,聽得玄一都是一陣後怕。
他只感覺這蕭公子實非常人!
那種性命攸關的情況下,不僅能全身而退,甚至還能將敵人哄騙的自相殘殺。
“情況就是這樣,所以我的想法是,你和這些官差準備好,等我將他帶過來,你們立刻將他擒下。”
蕭潛的想法可謂是天衣無縫。
可玄一卻像是想起了什麼,沉吟片刻後,這才開口道:
“蕭公子,你剛說那人叫什麼來著?”
“魏無情。”蕭潛回應道。
玄一神色一凝,似是確認了一些事情,語氣沉著的道:“蕭公子,此事恐怕有些麻煩。”
“如果不是同名同姓的話,那這魏無情根本就不是什麼採花大盜!”
“他乃是一名作惡多端的狂徒,在京中之時就殘忍殺害了多人,還皆是妙齡女子。”
一聽這話,蕭潛便可以確認,玄一所言之人,就是魏無情,並非是同名同姓。
此人身體殘缺,以至於心理扭曲,所以才會做下此等惡行!
“既然如此,那不是更應該儘快將他抓捕歸案嗎?”
蕭潛不明白的是這一點。
誰知玄一卻是鄭重的道:“蕭公子,僅憑我一人,除非生死交戰,不然是無法擒住此人的。”
“而這些官差,恐怕也只是累贅。”
“我曾在追查虎豹山之事時,就看到了這魏無情的卷宗。”
“他能在朝廷與江湖豪俠的圍剿之中重傷十三人,還全身而退,足以可見其武功高深莫測。”
這下蕭潛明白了。
他知道這魏無情有些實力,卻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強!
就連玄一這個皇室內衛之中的佼佼者,都無法保證能順利擒住他,由此可見一斑。
“若真如你所言,此事定當好好計劃才行。”
“而且這無名街中的惡人遠遠不止魏無情一個。”
“既如此,倒不如藉機將他們一網打盡!”
說著,蕭潛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的雛形,但還需細細完善。
而後問道:“玄一,你能在三日內召集多少人手?我指的是能派上用場的人手。”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
玄一也是思索了半晌,這才道:“蕭公子,不瞞你說。”
“我自小便入宮習武,更是從出生之日起,這一生便註定了要護衛皇室。”
“所以我的好友,除了傷病之人外,大多都在宮中當差,別說三日了,即便是十三日,怕是也叫不來幾人。”
“此事若需人手,說不得還得請我家小姐出面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