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崔七夜的迷茫
總所周知,八卦是人類的天性。
所以比起在一起這些天崔七夜一些表現,就能大致推斷出他不說刑警至少也是在警察局或者部隊呆過這點,我更感興趣的其實是崔七夜刻意忽略不提的另一件事。
“不如你先細說一下那個‘有些事情’是什麼吧!”我眼裡帶著精光,好奇地看著崔七夜問道。
難得這傢伙主動在我面前提起他以前的事情。
這麼好的機會,我當然得問個清楚,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了。
然後崔七夜就華麗的無視了我的好奇,自顧自說著。
“帶我的師父姓安,老刑警。一般來說幹我們那行的,乾的時間越長,就越安穩越沉得住氣,難聽點兒說,就是幹得久了,精力被消磨得差不多,就混成了老油條。”
“不過我那個師父是極少數的個例裡的一個,幹了快二十年,脾氣還是很暴躁,而且倔,很倔……”
崔七夜望著供臺上燃燒得只剩下小半截兒得蠟燭,像是在回憶著過去。
“我剛跟著我師父幹了不到一年,就碰到一個棘手的綁架勒索的團伙。策劃那人腦子不錯,有些反偵察意識。”
“提前偵察,行動迅速,收尾工作也做的不錯,而且不得不說有些小聰明,選的目標一般都是些有點兒錢但又不太老實的人家。”
“說白了就是自己也不乾淨,多少有點兒事兒在身上。心虛。”
“綁匪每次綁架勒索,要的贖金也不多,最多的也就幾萬,家裡條件好錢多的就多要,錢少的就少要。”
“就是確保受害者家屬能付得起這個錢,同時又不會為了那些錢冒風險去報警。”
“從來講究的都是從速從快,從綁架到索要並拿到贖金一般就兩到三天,我記得最快的一次甚至不到二十四小時。”
“拿到錢就放人絕對不傷害人質。他們索要的那些錢,甚至都不需要預約就能從銀行取出來,一旦家屬有拖延的意思他們立馬放手,一點兒不帶猶豫的。”
“那些家屬本來自己也有事兒,又怕綁匪撕票,加上要的錢也不多,就捏著鼻子認了。綁架你知道吧?高風險高回報的職業,結果愣是讓那夥人幹成了利薄多銷的行當……”
“後來我們才知道,我們接到報警的時候,那夥人起碼已經勒索了四、五家了。”
“那夥人說是不給錢就撕票,但其實壓根兒不敢,最多四天,就算家屬不給錢他們一樣會放人。”
“雖說每次涉及的金額不大,再加上沒有人質受傷,算不上惡性案子,不過他們這種行為就算不是主觀的,在警察眼裡基本也跟挑釁沒什麼區別。”
“當時我跟我師父已被編進調查這個案子,查了很久才終於扎到了一個嫌疑人——一個三次盜竊入獄還死性不改勞改犯,說是嫌疑人其實就是他和其中幾個家受害人有聯絡,另外有次綁架過程現場的攝像頭雖然沒拍到過程,但確實拍到他大半夜在現場出沒。”
“那個傢伙自然被列為第一嫌疑人,後來我們查到有個受害者被綁架的現場也查到了他的指紋,於是就被抓了起來,那傢伙一開始死不承認,說自己跟著案子沒關係。”
“後來又說可能認識其中一個人,不過只是見過幾面不熟悉。”
“我們好不容易抓住了兩個嫌疑人後,那傢伙的證詞又變成了他和這案子有關係,不過是賣他們一些訊息賺點兒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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