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天塵說得對。真正的強者不是靠暴力壓制別人,而是透過幫助他人成長來體現自己的價值。我們是史萊克也是學習的,並不是打架的。”
與此同時,不少女生看天塵的眼神已經拉絲了。她們的目光中充滿了傾慕與愛戀,甚至有幾位女生悄悄議論著:
“天塵不僅實力超強,長得還那麼帥,真是讓人無法抗拒啊!”
“尤其是他那雙金紅色的異瞳,簡直是太迷人了,感覺他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
此時,王冬坐在座位上,看著周圍同學對天塵的種種讚美,心中五味雜陳。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對天塵的偏見以及後來的道歉過程,內心更加堅定了要努力追趕的決心。“天塵確實值得我們所有人尊敬,”王冬暗自想到,“我一定要變得更強,至少不能一直落後於他。”
與此同時,天塵則依舊保持著低調的姿態。他坐在角落裡,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全場,似乎並不在意其他人的議論。然而,從他偶爾露出的微笑中可以看出,他對這一局面持有某種默許的態度——畢竟,得到同伴們的認可,也是融入集體的一種方式。
………
不知過了多久,周漪在醫務室緩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潔白的病床上,身體因“魂玄手印”和“血噬之痕”仍隱隱作痛。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
她試圖坐起身,但剛一動彈,便感到一陣疼痛從雙手傳來,顯然身體因“魂玄手印”和“血噬之痕”的雙重效果而造成的傷勢還未恢復。就在這時,帆羽床邊陪著她,而一位白衣治療魂師正在旁邊忙碌地整理藥品。
周漪感到身體劇痛,七竅仍有未完全癒合的傷痕,憤怒地喊道:“那個小雜種呢?他怎麼敢這麼對我!還有你,帆羽,你就眼睜睜看著學生欺負到我頭上?”
直到現在,周漪仍不認為自己錯了,她只不過是按照她獨特的教學方式來教育學生罷了。
她能有什麼錯?這套教育方法可是根據萬年前的大師玉小剛得到的,這難道不足以證明她的優秀嗎?
看到周漪這樣,帆羽連忙解釋道:“這件事情我也不想這麼算了,可是之後言院長過來了,他直接表態說這次的事情完全是你的錯,學院不會對天塵進行任何處罰。”
周漪聽後更加憤怒,幾乎要從病床上坐起來,“什麼?言少哲竟然這麼偏袒一個學生?我可是學院的老師啊!”
帆羽無奈地嘆了口氣,“周漪,你先冷靜一下。言院長已經明確表示,你作為老師不僅沒有盡到應有的責任,還對學生動用武力,這本身就是對學院規矩的最大破壞。而且之前你也數次破壞學院的規則,如果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可能你早就不能留在學院了。”
周漪聽了這話,臉色鐵青,她咬牙切齒地說:“那這個學生就這麼算了?難道我們學院就沒有一點規矩了嗎?”
帆羽繼續解釋道:“言院長還說,這件事歸根到底都是武魂系的事,魂導系的手別伸得太長,有什麼事找錢多多去談。所以,我們現在也只能先嚥下這口氣。”
聽到這裡,周漪的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她對這樣的結果非常不滿,但她也知道在目前的情況下,自己無能為力。最終,她只能恨恨地說:“好,很好,真是個好學院,我記住這一天了。”
帆羽見狀,只能默默地握住她的手,試圖安慰她,“周漪,你先養好傷,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此時,白衣男子——那位治療魂師走近床邊,提醒道:“周老師,您的七竅流血剛剛止住,如果繼續激動,可能會導致傷情加重。”
聽到這話,周漪終於稍微安靜了一些,但她的眼神中依舊充滿了怨恨和殺意。她喃喃自語道:“等著吧,小子,你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