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看著天秋兒懵懂的眼神,解釋道,“一般來說,男女學員是分開住的。”
“男女?”天秋兒歪了歪頭,顯然對這個界限沒什麼概念,“那又如何?在星斗大森林裡,可沒有這麼多講究。”
她攥緊手中的鑰匙,語氣堅定,“我不管這些,我就要跟你住一起。不然晚上要是有不長眼的人闖進來,你不在身邊,我怕忍不住把學院拆了。”
這話雖是半開玩笑,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天秋兒自小在星斗大森林長大,早已習慣了與信任的人形影不離,讓她獨自住進一個陌生的房間,比面對十頭萬年魂獸還要讓她不安。
“你認真的?”天塵說道,其實他也不太喜歡一個人住,就連在星斗大森林的時候睡覺,都得讓雪帝抱著!
“自然是認真的。我在你共享的記憶裡看到過,人類中關係好的異性,不都睡在一起嗎?”
她話鋒一轉,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湊近天塵耳邊壓低聲音:“再說了,你的記憶裡可不止一個女孩子呢。那些畫面裡,你們不也常常待在同一個房間?我跟你住一起,有什麼不妥?”
“可是我的舍友還沒有回來呢?”
“那咋了!讓他換個宿舍不就得了!不是和你住在一起我可不安心。”
天塵一聽這句話,摟住天秋兒的腰,不斷的在上面揉搓,說道:“那好啊!只要你不擔心某隻大灰狼把你給吃了。”
天秋兒被他摟得一個趔趄,耳尖瞬間染上一抹緋色,卻並未掙開。
她抬手按住天塵在自己腰間作亂的手,聲音低了幾分,卻帶著一絲挑釁:“大灰狼?你是指你自己,還是指那些記憶裡和你同床共枕的姑娘們?”
天塵被她噎得一愣,隨即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來,震得天秋兒耳膜發癢。
他湊得更近,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自然是……只有我。”
說話間,他的手不斷的像下移天秋兒被他指尖一路向下撩得腰窩一緊,耳根瞬間燒得通紅。
“哼!儘管來啊,我才不怕你呢!”雖然有些害羞,但天秋兒還是鼓起勇氣強硬道。
“希望你之後還能這麼說?”天塵又在天秋兒柔軟的翹臀上捏了一把,弄得後者臉龐通紅。
來到宿舍後,天塵率先開口道:“跟我在一起的這個舍友!還沒有回來,你可以先在這住下!”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睡這張吧。”天秋兒把空床上的褥子一抖,金色尾巴似的長髮一甩,直接盤腿坐了上去。
可下一秒,她又皺起鼻尖,“這褥子潮潮的,一點都不軟。”
天塵把窗推開,讓陽光透進來,回頭衝她挑眉:“那就跟我擠一張,反正我不介意。”
“想得美!”天秋兒鼓了鼓嘴巴!
天塵順勢往自己床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那你慢慢鋪,我去衝個涼。”
……
二十分鐘後。
浴室門“咔噠”一聲開啟,熱氣裹著薄荷味的沐浴露香氣湧出。天塵只穿了條黑色短褲,髮梢滴著水,順著鎖骨一路滑到腹肌。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我穿了啊。”天塵理直氣壯地指了指自己的短褲,順手拿毛巾擦頭髮,“再說,男生宿舍不就這樣?”
天秋兒“哼”了一聲,扭過頭,卻忍不住用餘光偷瞄。
那視線太直白,天塵失笑。
到了晚上,
天秋兒翻來覆去,褥子被揉成皺巴巴的一團。
她睜著一雙金色瞳孔,在黑暗裡亮得像兩簇小火苗。
硬板床太窄,褥子太潮,空氣裡全是陌生的人類氣息,沒有天塵的味道,更沒有星斗大森林夜風裹著青草與泥土的安心。
“嗚……”
她低低嗚咽一聲,把整張被子矇住腦袋,可越是逼自己睡,耳邊就越清晰地傳來天塵均勻的呼吸聲。
每一下都像是小鉤子,勾得她心口發癢。終於,她“刷”地掀開被子,赤足踩在地面,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一條薄毯被她抱在懷裡,金色長髮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泛著緋紅的耳尖。
天塵其實也沒睡實。
“……秋兒?”
黑暗裡,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沒睡醒的慵懶。
“我冷。”
天秋兒的聲音軟得不像平日那個抬手就能掀翻魂帝的小母龍。
她理直氣壯地往他懷裡拱,薄毯早不知被踢到哪兒去了,只餘一縷縷長髮鋪了滿枕。
天秋兒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非常想來這邊,可能是龍凰體質所帶來的吸引力吧。
天塵失笑,手臂自然環住她的腰。
掌心觸到的是薄薄一層睡衣,衣料下肌膚的熱度透過指尖一路燒進心口。
他輕輕吸了一口香氣,淡淡的香氣裡帶著一點奶甜,一下子把天塵所剩不多的睡意全數驅散。
他微微低頭,唇便貼上了她髮旋,聲音壓得極輕:“不是說‘才不怕我’嗎?”
“哼!”天秋兒嬌羞地白了一眼。
然後只感覺,腰間……
“啊!天塵!你手別亂摸!”
“你這樣我要生氣了。”
“秋兒!乖,今天什麼也不做,讓你好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