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東風對於雲冥可不是一般的敵視。
被雲冥壓制了一輩子,一輩子活在對方的陰影之下,千古東風心理都有些扭曲。
他對於壓制、勝過雲冥這件事,已經上升到了人生追求的層次。
“好。”
“寒老是傳靈塔第一精神力大師,看人向來精準。”
“既然你願意保舉丈亭,我這個做爺爺再不支援,恐怕就該有人懷疑我和丈亭不是親爺孫了。”
一邊做出決定,一邊把“傳靈塔對本體宗策劃案”交到了寒天伊手上。
“寒老既是傳靈塔長老,又在本體宗學藝過,論輩分是當代本體宗宗主牧野的師叔。”
“現在的傳靈塔,也沒有誰比寒老更適合負責跟本體宗的合作談判事宜了。”
“一切所需,皆可在傳靈塔寶庫中調取。”
“和本體宗合作,雖然是事關重大,必須在傳靈塔議會上投票決定,但有著寒老你和我的共同推動,少數服從多數的議會規則之下,想來不會出什麼意外。”
“寒老可以先去準備,傳靈塔議會程式隨後補齊。”
寒天伊點了點頭。
接過策劃案的時候,順勢看到了取出策劃案的抽屜。
抽屜內,策劃案一摞摞、一本本。
對本體宗策劃案,是剛好放在最上面的。
這麼巧?剛好放在最上面。
在塔主口中,丈亭可是做過很多份策劃案的。
帶著一絲絲猜測的疑問,寒天伊告別千古東風,回到了自己的修煉室。
看到了翹首以盼的千古丈亭。
此刻,寒天伊覺得自己的猜測,在緩緩趨向事實。
千古丈亭接下來攤牌式的表現,將他的猜測徹底推向了真實。
一看到寒天伊老師歸來,千古丈亭當即開始踐行一位尊師重道好弟子的職責。
趕忙將老師請到上位,奉上延遲的拜師茶。
看著老師明晃晃拿回來的“傳靈塔對本體宗”策劃案,攤牌式地說道:“老師,我爺爺答應了?”
心安理得地接受徒弟的恭敬,飲了一口遲來的拜師茶。
寒天伊才開口:“心思夠縝密啊。”
“塔主辦公室,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哪怕你和塔主是親爺孫,也不會獲得隨意進出的通行權。”
“少之又少的進入機會,把‘對本體宗’策劃案,放在一堆策劃案的最上方。”
“這需要對塔主的習慣極其瞭解,需要對辦公室一摞摞策劃案變動規律有所掌握,需要掐算好‘對本體宗’策劃案一直放置在最上層的時間。”
“如此心思縝密的計算之下,才能讓我去找塔主談及你去本體宗學藝事宜的時候,塔主聯想到‘對本體宗’策劃案的可能,提升到最大。”
“恐怕,在還沒有覺醒武魂之前,你應該就想過要拜我為師的事情了吧。”
“哈哈。”千古丈亭陪笑道:“老師,咱倆也不是剛認識。”
“我的性格,您是知道的。”
“預謀而後動,向來是我的辦事準則。”
說著,苦惱地解釋起來:“其實,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能讓我那個固執爺爺放心、鬆口的人,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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