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太好了!我要入贅,我要倒插門!”
王如海從小到大隻聽說娶媳婦需要花錢,卻不知道娶媳婦還能賺錢,這麼好的事情,他怎麼能錯過呢?
“呸呸呸!”
周秀琴眼睛一瞪,說道:“如海,你別聽你哥瞎說,他這是在坑你呢!”
“你要是敢倒插門,你爹非把你的腿打斷不可!”
“混蛋小子,你又騙我!”
“你叫我什麼?我看你是皮又癢了。”
“……”
就在夏家這邊嬉鬧的時候,趙二溜家,曹洋按照約定上門了。
他沒有空手去,手裡拎著一隻野兔和一包大餅乾。
“趙哥,我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這隻野兔是下午剛抓到的,給嫂子加個菜。”曹洋低著頭,不敢直視趙二溜的眼睛。
山村和其他地方不一樣,對於山裡的人來說,野兔這種東西,雖說不是到處都是,但也很常見,至少沒有人會把它當作貴重的禮物,也就只能湊個數。
按理說,曹洋第一次去趙二溜家,又是去討要藥豆,禮物不應該這麼輕。
不管是野兔還是大餅乾,都不是值錢的東西,有點怠慢對方的意思。
不過,趙二溜知道曹家的情況,再加上夏長海那邊打過招呼,所以也沒有在意,連忙招呼曹洋進屋。
“都是鄉里鄉親的,你跟我客氣什麼,還沒吃飯吧,正好過來陪我喝幾杯。”
“不行不行,這多不好意思啊,我坐一會兒就走。”
“走什麼走,咱們聊聊孩子的事情……”
一個時辰之後,兩人酒足飯飽。
趙二溜也沒有故意為難曹洋,起身拿出一串鑰匙,開啟了炕櫃最下面的一層。
氰酸甲鉬這種東西不耐潮,如果是在南方,人們肯定會把它放在櫃子的最頂層,遠離潮溼的地面。
但在北方,因為有炕,最下面的一層反而最乾燥。
不過,需要防止小孩亂拿東西,所以必須把櫃子鎖嚴實!
趙二溜從炕櫃裡拿出一個紙包,小心翼翼地開啟,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藥豆沒有受潮之後,才把紙包重新疊好。
“兄弟,你別嫌哥哥囉嗦,這東西可是見血封喉,可不能開玩笑,你千萬要小心啊。”
“只需要這麼一點點。”趙二溜用小拇指比劃了一下,“就能毒死幾十個人!”
儘管答應了夏長海會照顧曹洋,但趙二溜並沒有直接把紙包交給曹洋,而是表情嚴肅地叮囑他。
或者說,正是因為要照顧他,所以才更要謹慎!
氰酸甲鉬的毒性可不是鬧著玩的。
“嗯吶。”曹洋自然知道趙二溜不是在囉嗦,點頭回應道:“知道了,趙大哥。”
看到曹洋如此聽話,趙二溜這才把氰酸甲鉬交給了他,不過趙二溜很好奇,隨口問道:“老弟,你打舅擱哪溜子啊?”
這句話的意思是問曹洋打算在哪裡藥鹿,這是很普通的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