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秦風押中豹子,贏了五十萬極品法晶之時,這些人或是羨慕,或是嫉妒,還有一些不懷好意。
“一賠十,是不是該賠了?”秦風看著陷入震驚之中的賭手說道。
他竊取了天機,只要天機顯示是多少,就絕對是多少,除非賭手可以改變天機。
而改變天機,就是跟老天爺作對,即使超神師九重後期的頂尖大能,都難以做到。
不能改變天機,就絕對不會出現意外。
真有意外,那也是賭手出。
比如他想開大,結果開出了小。
哪怕他出老千,也改變不了這個結果,
反正最終的結果,會跟天機一致。
“這……這……”
賭手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怎麼?你們玄天賭坊想耍賴?”秦風臉色一沉。
“就是,趕緊賠法晶!”
“賠法晶!”
“我們輸的時候,你收法晶這麼痛快,現在輪到你們賠了,怎麼這麼墨跡。”
圍觀的人紛紛義憤填膺起來。
“大家靜一靜,由於數額太多,我得通知老闆過來。”
賭手趕緊拿出一張紅符,對著紅符說了一句話後,便將符紙燃燒。
很快。
賭坊之中走來一群人。
為首的赫然是賭坊老闆,一位超神師一重的大能。
超神師一重,看似強大,實際上在玄天城算不得什麼,能開這麼大一座賭坊,背後肯定還有更為強大的人撐腰。
說是老闆,充其量就是一名推在幕前的高階打工人而已。
“哼,等會兒在收拾你!”
老闆對著賭手冷哼一聲,旋即滿臉笑意的看著秦風說道:“原來是太乙劍宗的長老駕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太乙劍宗的長老?這人居然是太乙劍宗的長老,他不是才神師境三重初期嗎。”
“你們懂個屁,肯定隱藏了境界。”
“難怪這麼厲害!”
“你就是天玄賭坊的老闆?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趕緊賠法晶吧。”秦風絲毫不給賭坊老闆面子。
輸了就得賠。
敢不賠,就別怪他以勢壓人了。
放眼整個青冥州,太乙劍宗也是一等一的大宗門。
區區一個賭坊,還不敢跟太乙劍宗叫板,哪怕是老闆幕後的真正主人。
“賠,肯定賠,不就是五十萬極品法晶嗎,哪怕是五百萬,我們天玄賭坊也賠得起。
只是,您不準備玩了?要不去頂樓玩玩?頂樓的賭局才刺激!”老闆一臉笑意的說道。
他不怕賠錢,就怕秦風不玩了。
只要玩,他就有辦法讓秦風倒吐法晶。
“我怕繼續玩,你們天玄賭坊賠不起。”秦風笑著道。
“前輩說笑了,頂樓的局,不是我們天玄賭坊坐莊,畢竟動輒好幾十萬上百萬的局,我們天玄賭坊也吃不消。
賭坊只是提供場地抽成而已。”老闆笑著解釋道。
如此高規格的賭局上,他們賭坊雖然不坐莊,但卻安排了賭技精湛的高手去參加。
每天輸輸贏贏,就為了麻壁那群超神師大能,總體而言,他們賭坊還是贏的。
畢竟不能每天贏,並且每次都贏很多。
到時候人家就不玩了。
“原來如此,那帶路吧,不過你們得將欠下的法晶給我。”秦風說道。
“這個是肯定的。”
老闆從身上拿出一個空間戒指,“這裡面有五十萬極品法晶,您收好了。”
秦風接過手,檢查了一遍,真有五十萬極品法晶。
天玄賭坊頂樓的局,要麼實力強大、要麼是玄天城富紳土豪。
今天趁著機會,大撈特撈一筆。
如果可以把之前買玲瓏塔的法晶贏回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