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是賈老叛變了?”
“我覺得很有可能...”
“殿下從來沒打過仗啊,就是咱們只帶八百赤騎也做不到零傷亡的直插天皇城啊,還把國主斬殺...”
“嘶~~可如果是真的呢,殿下真的就只帶著八百人天降奇兵,梟首倭國國主呢?”
“都別廢話了,王爺,我青騎營可為急先鋒前往東邊邊境探查!”
“憑什麼就得你們青騎營為急先鋒,我黑騎營就不行?”
“論速度,我青騎營為四騎之最,你...”
秦天海沒有搭理手底下這些將官們的互懟,只安靜的坐在王座上愣神。
少頃。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極為驕傲的笑容,笑容裡帶著幾分嘚瑟的勁頭。
“好小子,剛出北地就給你爹我這麼大的驚喜。”
“老嘍老嘍,跟不上年輕人的步伐嘍。”
秦天海雙手插袖,無視互掐互噴的將官,視線往外延伸直到繁星璀璨的天空。
天邊一顆流星飛速劃過。
“等臭小子回來,就讓他接手北地軍吧。”
翌日清晨。
南都皇宮之內。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
乾陽皇一身黑青龍袍端坐在龍椅之上。
四十又五歲的臉上雖無太多褶皺,可國事操勞間又難免面無血色。
此時正陽殿內正在就國子監的規制吵的不可開交。
都說讀書人講話不帶髒字,那是沒急眼罷了。
“當今靈氣日漸蓬勃,洞天福地時出,我等若是再依照舊制行事,只怕日後必被宗門壓制!”
“你放屁!”一藍衣文官手執玉笏懟其臉,“我大歌皇室被天下供養,其底蘊豈是那些宗門所能相比?”
“你粗鄙!”一紅衣文官手指其鼻,“若有朝一日人人皆可修行,屆時如何做到天下供養?”
“你這是在菲薄我大歌朝氣數將至?陛下,臣請斬尚可喜!”
“你你你,你休要誹謗!陛下,臣絕無此意!”
乾陽皇衛聶捋了捋修剪整齊的八字鬍始終是不發一聲,目光倒是饒有興致的落在一眾武官身上。
“關太尉,你們武官怎麼不參與?”
“你們武青監也有同樣的問題,你作為武官之首,得聊聊啊。”
年過半百的關鎮雄作揖道:“遵旨!”
只見關太尉雄赳赳氣昂昂的在乾陽皇的注視下轉身吼道:
“爾等閉嘴!”
見狀,乾陽皇衛聶微微一笑。
方臉,臉上橫肉許多的關鎮雄面對文官道:“可有人敢跟老夫論道論道?”
文官沒有吭聲。
誰敢跟您較勁吶,您多威風啊,當年勤王護駕從龍之功的您全佔了。
“江相,要不您來?”
眾人紛紛左右檢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江闕的身影。
最後在一龍柱旁瞧見他正在無所事事的扣柱子上的藍寶石。
見眾人看了過來,江闕雙手交疊自然垂下。
“咱倆還是歇了吧,這吵了三天也沒個結果,讓他們繼續,廣集思路嘛。”
關鎮雄哼唧一聲:“老夫瞅著也是,你們吶也別光帶著嘴來不張開,跟他們論道論道。”
好嘛,本來就是文官自己在吵,現在武官摻和進來,就變成了同仇敵愾的兩個陣容了。
文官:“你們武青監近些年來的所佔國庫下方資源的佔比過高!”
武官:“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
文官:“你們武青監的監生缺乏管教,時常惹是生非!”
武官:“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
文官:“你會不會說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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