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
“終於解放了!”
綠意盎然野花叢生的山林路上,秦楓就像是一匹脫韁的野馬風馳電掣的來回出溜。
“此一行如鳥上青天,魚入大海,再也不受羈絆啦!”
看著秦楓在隊伍裡進進出出的宛若撒癔症似的,賈傑士捻著鬍鬚坐在馬車上泛起嘀咕:
“沒聽說王爺王妃對他管教嚴厲啊,這怎麼跟常年受打壓似的?”
坐在一旁的周重光哼哧一聲:“你知道個啥。”
“哦,就你清楚唄?”賈傑士吹鬍子瞪眼,“瞧把你能的,不就是沾了世子的光,一躍跨過了這道坎嗎,嘚瑟個什麼勁。”
地境、天境,這兩個境界只要到了四品以後,晉升的難度就會直線飆升。
所以你會看到很多再地境四品和天境四品這兩個境界卡住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人。
天境自然不消多說,那難度更是煉獄級別的。
只要你邁不過這道坎,可以說你就是廢了。
但是隻要跨過這道坎,你雖然只是晉升了一個小境界,但是實際提升的可就無法計算了。
“怎麼聽著這話這麼酸呢?”
“得得得,”賈傑士呲了幾聲,“那你說說殿下為何如此撒歡?”
周重光呵呵一笑:“師兄常跟我說,在北地完全放不開手腳,有些人很壞,但是再怎麼著也是我北地的子民,不好過火。”
“但是出了北地,那就不用管了,該弄殘的絕不留情,該弄死的就絕不讓他活著。”
賈傑士看向在前頭笑的有些狂浪的秦楓,自己捻著鬍鬚的手停在了原處,短暫的沉默後旋即便笑了起來:“確實是我家殿下能說出來的話。”
“有時候看著他,也不知道是正是邪,乾的那些事,我瞅著都心慌。”
“但是卻又愛管閒事,瞧見那些不入流的小輩欺負貧民百姓,他就會護著這些人。”
周重光也笑的有些憨態可掬:“我們都老了,能跟在這樣的人身邊,也不失為一種難尋的樂趣。”
秦楓瘋夠了,就策馬而來,看著兩人臉上莫名的笑意覺得不太對勁。
“笑什麼呢?”
賈傑士哼唧道:“沒什麼,只是覺得殿下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入皇都以後的事情啊。”
秦楓拽著韁繩和馬車平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擔心頂個屁用。”
“年輕一輩中,本世子就沒怕過誰。”
“至於老的,我也照坑不誤!”
說著秦楓大手一揮下令道:“調轉馬頭,往東南山路行進。”
嗯???
賈傑士站起身來瞧了眼方位:“不對啊殿下,往那邊走只會離著南都越來越遠,方向錯了啊!”
秦楓衝著樊虎做了幾個手勢以後,才回道:“沒錯,往這邊走,我去給乾陽皇弄個獨一無二的壽禮!”
“原來的路線作廢,咱們從那個剛建國的小國邊上行走,然後走水路一路南下。”
賈傑士大小眼道:“就是那個留著小辮,嘴上一嘬小鬍子的倭國?”
“去哪幹什麼啊,烏煙瘴氣的。”
秦楓從納戒裡取出朝朝刀提在手上,只見他劍眉橫立,嘴裡輕飄飄的說出來的話卻似有千斤之重。
“滅國!”
啊?
短短的兩個字,卻讓天境七品大能的大腦短了路。
那倭國趁著四國休戰的間隙,從極寒之島上全族搬遷來到陸地上,一上來大肆掠奪周邊四不管地帶的平民百姓和低等宗門。
聽說是對四國的人姦淫擄掠無所不作,畜生至極。
那國主也打得一手好算盤,所佔之地正好在四國的邊緣地帶,每一國的國界都侵蝕了一點。
這也導致四國,哪一國都不想率先去攻打。
再者,這些畜生人也不少,聽說在極寒海島上是就抓各族女性強行生育。
侵犯領土之時,兵量差不多到了六萬之眾。
如今也已經建國四年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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