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已痴瘋,可當年那力壓一眾天驕的段平潮低著頭顱,每走一步便是如驚雷炸響的壓迫感。
賈傑士眉頭緊蹙:“殿下,老夫沒有兒戲,面對此人只怕我們加起來也難以取勝!”
“你要是有什麼保命的底牌現在用便是!”
八百赤騎已經在樊虎的指揮下,率先前進數十米結起北地軍陣。
那由靈氣殺氣凝聚而出的巨大法相嚴陣以待。
秦楓聽聞賈傑士急促的聲音,又看了看差不多再有一盞茶的工夫就能近身的段平潮。
那渾身已經產生濃厚實質的靈氣在灼燒著周邊的空間。
這麼多年了,他當然知道賈傑士的脾性,這老傢伙作為秦王府五大看護之首,實力自然不消多說,脾氣那也是不小!
絕非那種說認慫就認慫的人!
再者周重光一直以自己的護道者師弟自居,平日裡有什麼事情都情緒高漲的要求打頭陣。
可現在他已經將眾多金色符籙用靈氣催動的在身後旋轉,背在身後的手上還攥著一把極其昂貴的紫色高階符籙。
兩人宛然一副如臨大敵,準備死戰的模樣。
這也讓秦楓對段平潮的恐怖之處有了個清晰認知。
保命手段,自然是有。
別的不敢說,全身而退自然不是問題。
可那是隻有他一人逃出生天的情況,這些人的生死那就得聽天由命了。
他秦楓,對敵人可以不擇手段,甚至於所作所為皆似魔道都無所謂。
但是對自己人,尤其是為自己賣命的人,那他自然不會為了保全性命而獨自逃走。
秦楓喚出朝朝刀站在馬車上。
“嗡——!”
賈傑士和周重光頓時看向他。
“殿下,你這是做什麼?”
秦楓目光炯炯怒音喝道:“樊虎!”
“給本世子壓陣!”
“準備惡戰吧!”
樊虎本就站在赤騎軍的最首位,段平潮周身散發出來的氣浪吹的他結實的肌膚生疼。
他十四歲從軍,至今已十五載,歷經血戰數次,無數次在死亡的邊緣上徘徊,可都沒有像今天面對此人一般心悸。
所以!
“殿下,恕樊虎不能領命,百戶長甘嬰、陳崔帶百騎護送世子先離開!”
“其餘將士,聽我令!”
“拔刀!”
從軍者,血勇當先!
北地軍的將士,死就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樊虎手持大戟首當其衝:“衝鋒——!”
百騎也在同一時間趕到了秦楓的面前。
“殿下!”
秦楓揮刀怒吼:“回去,本世子哪兒也不去!”
“媽的,一個早已瘋掉的天境九品,有何懼之!”
“今天,本世子就要力斬九品!”
“擋在我前面的,管他什麼境界都得死!”
北地軍陣凝聚的法相已經在赤騎軍的衝鋒下和段平潮近在咫尺。
一線天峽谷中。
當那高大法相朝著段平潮抽刀劈去之時。
只見頭髮凌亂遮住面龐的段平潮猛然抬首,輕飄飄的舉手間,便將長刀接下。
氣浪滾滾,掀起風沙飛揚。
戰局一時陷入僵局,段平潮空洞的眼神似是在很仔細的端詳著法相。
“北地軍陣...”他的嗓音沙啞至極,“我見過...”
“殺世子,可見她...”
始終在觀察戰局的賈傑士猛然咬緊牙齒:“不好!”
他瞬時從車頂飛身而下,在騰空間的同時!
只見段平潮單手飛快結印,霎時間狂風大作,峽谷山壁間的桃樹被卷的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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