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某處偌大的府邸中。
一排面容姣好的少女被毯子裹住送出庭院。
風和日麗的晌午,屋內傳來女子的啼哭之聲。
一炷香後。
只見一略顯消瘦的男子從屋內走出,一身青色的長袍上沾染著殷紅的血跡。
手中鋒利的刀子被他隨手丟進池塘之中。
他獨身來到涼亭之下,往來行走收拾的侍女紛紛低著頭顱連大氣都不敢喘。
涼亭內還有一刀客,氣息厚重,境界極高。
“怎麼,新上貢的女子,不合殿下的口味?”
三皇子衛雲庭眉頭緊蹙,煞白的菱形臉上掛滿了不悅。
“腰間有一處贅肉,不宜作畫。”
“罷了,這個月已成三幅,還算滿意。”
“可有秦楓的訊息?”
地境九品刀客沈青將來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聽完,衛雲庭先是眉頭微微一蹙,旋即嘴角咧開似是哂笑般搖了搖頭。
“還真就把那地方官給吊死了?”
“是,聽說一到了府衙就把人抓了,連問都沒問。”
衛雲庭嘖了一聲:“這我還怎麼給我的好大哥潑髒水?”
這次水匪衝船一事,是他安排的。
可是所有參與計劃的人,都是太子門下之人。
本想著禍水東引,可萬萬沒想到秦楓不按套路出牌。
“殿下,您是和秦楓有仇?”
“呵~”衛雲庭看了眼身上的血跡直接用靈氣撣去,“當年我十二歲,虎賁宗本要進貢我一名擁有玲瓏聖體的女子,被他截胡了。”
“哦,這我倒是聽說過!”沈青笑道,“聽說那女子現在是秦楓的近身侍女,有閉月羞花之貌。”
“不過,聽人說秦楓並未破起身,好像是打算等著眉間花苞盛開,藉此在修為上更進一步。”
身上用刀子劃滿刀痕用來為畫的女子氣息已絕,此時正被人抬著經過。
衛雲庭臉上充滿厭惡:“他的修為很難再精進了,有此打算借來突破壁壘,也實屬正常。”
“女人多的是,我不缺那一個,我要的是他和太子相爭!”
天空被陰雲籠罩,溫度開始急速下降。
叮鈴鈴...
刀客沈青頓時瞳孔猛縮,抽刀將衛雲庭護在身後。
他將銳利的目光投向石門之處。
只見一蓬頭垢面渾身破破爛爛的人被特製的鐵鏈拴住,此時正被人押著緩步而來。
“天境九品?”
“段平潮?”
“殿下,您怎麼把這個瘋子弄到南都城來了?!”
衛雲庭捻著茶杯目光銳利,嘴角掛著邪性的笑意:“人雖瘋,但境界還在。”
“你說,秦楓身邊的兩個天境高手,能擋得住他嗎?”
.......
距離竦峙港口,一百五十里外山澗中。
秦楓也不騎馬了,而是乘坐在豪華馬車之內。
他正在檢視近些年來南都商鋪整理的機要事件。
太子衛牧之,二十六歲,為人正直坦率,行事處處可見仁愛。
門下官吏及攀附世家:戶部尚書郭淮、禮部尚書李思、兵部侍郎華晨風...嶺南李家、淮南陳家、江南呂家...
二皇子衛施忌,二十四歲,酷愛讀書,毫無黨派,整日飲酒作詩,閒散至極。
三皇子衛雲庭,二十二歲,性格怪癖,嗜好不良。
朝中嫡系不少,卻將目光著重放於各大宗門之上,府中門客眾多。
四公主衛蘭蘭.....
秦楓一直看詳細看到深夜。
“殿下,已入夜,是否在河邊駐紮?”
秦楓習慣性的伸腳,可旁邊那個替他穿鞋的小妮子不在。
他只能苦笑一聲自己蹬上虎皮靴子走出馬車。
河水潺潺,周邊的植被得到滋潤長勢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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