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慶無比的隊伍走到哪裡,都是迅速地聚攏諸多圍觀之人。
秦楓問道:“還有多遠?”
牽馬的公孫裘瞅了一眼青石路中間的大槐樹後便笑道:“不遠了殿下,再行過一個十字路右拐不足五百步便是。”
“好!”
秦楓拍了拍手,示意隊裡閒散的人掏出糖兜,他自己也接過一個。
這從玲瓏寶塔行到這邊也就半柱香的功夫,得給江家準備的時間啊。
別到時候自己到了,江府還一點準備都沒有。
眼瞅著秦楓帶著眾人往人堆裡撒早就用紙包裝好的糖塊,賈傑士終於忍不住地問道:“殿下,今日此舉可有深意?”
秦楓斜眸瞥了他一眼。
從北地出來後,這小老頭就一直唯唯諾諾。
這一點秦楓並不怪他。
如今這個世界,還是皇朝為大。
那些個凌駕於皇權之上的五大仙門又不問世事,底下這些甭管是幾等宗門,還是得老老實實地被束縛管制。
而周重光就不一樣了,十年來,他一直跟著自己,自己的理念早就安利到他的腦中。
所以這一路上秦楓讓他幹嘛他就幹嘛,從來不勸阻,不詢問一句。
——幹就完了!
作為秦王府中的五大看護之首,這些年來賈傑士勞苦功高。
自己呢,也尊敬他。
但是這不代表著他就適合待在自己身邊並配合接下來的事情。
如果他一直如此,秦楓不介意讓他提前回到秦王府。
至於身邊護衛之事?
缺少一大天境大能,豈不是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我秦楓十年來,就不能在京都安插一些人手?
再說了,還有外公給的三劍呢。
“要不你猜猜?”
賈傑士捻著鬍鬚思考了片刻:“莫不是藉由此事永絕陛下賜婚?”
聞言,秦楓微微一愣。
“嗯?”賈傑士挑眉道,“殿下這是什麼表情,老夫又不是傻子,再者身處王府多年,又是看著你長大的,你的心思多少老夫還是能猜出來些的。”
他猜的沒錯。
秦楓就是要用今日此舉,徹徹底底的斷了乾陽皇搞什麼聖旨賜婚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就盯著江清檸這個女人一直薅呢?
那還不是因為他爹是個近乎病態的女兒奴,又是皇朝丞相?
他今天透過諸多行徑徹徹底底的表明了!
老子就是非江清檸不娶!
完完全全的塑造了一個痴情男兒的形象!
秦楓就不信乾陽皇都這樣了還能給他賜婚。
絕無可能!
如果乾陽皇處理不好,又或者有些人想要趁機煽風點火,不管是為了重新洗牌還是將江闕拉下來,那麼兩人的間隙必生!
再者,秦楓也想借此舉,將暗藏在湧流下的對手給引誘出來。
藏在波濤之下,他在暗,你在明,終歸不如主動勾引他們來的沉穩。
可謂是一箭三雕!
“嗯!”賈傑士臉上帶著笑意,“妙妙妙,此計雖然易引起眾怒,可對咱們來說並不打緊,反正依照殿下的性子,早晚會走到這一步。”
秦楓翻了個白眼,繼續帶著隊伍走走停停的發糖,直到拐進了通往江府的南北街道。
他才拍了拍手開始端詳起這江府的規格。
“這麼大???”秦楓略微覺得略微有點誇張。
這一整條街都是兩邊都掛著江府的牌匾!
“這丞相敢明晃晃地住這麼大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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