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賈傑士酸不溜秋咬牙切齒的吐槽。
秦楓還沒開口呢。
許太平都端著茶杯坐在藤椅上冷聲道:“如今你已在秦王府做事,要懂得尊卑有別。”
“細心照看楓兒,等你去九幽絕地斬那邪龍之時,老夫興許心情好去給你助助威。”
聞聽此言,賈傑士的臉上頓時正色起來,朝著許太平拱手行禮後就退到了一邊。
大殿內,現在只有秦、許、賈、週四人。
此時許太平的目光又落到了周重光的身上。
“你...”
“哎~”周重光伸手搶話道,“我可以死在師兄前面。”
許太平抿了口茶語氣輕飄飄的,但是卻殺傷力十足。
“剛晉升到五品,跟個廢物沒什麼區別,沒我乖外孫給你這麼多符籙加持,就你,怕是到死也升不到五品。”
周重光緊抿著嘴唇,長長泛白的眉毛扭曲在一起。
氣人吶!
但是...打不過...
大殿內偶有身穿青衫的小小劍童給香爐添香。
秦楓細細打量著這恢宏的主殿。
只能說一句,姥爺你是真有錢。
“楓兒,來~挨著外公坐。”
“你倆站著。”
秦楓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挨著許太平坐下。
兩人說話一直說到天黑。
而作為此次驚險謀劃的當事人三皇子衛雲庭,此時正在自己府內的涼亭裡獨自飲酒。
石桌上放眼望去全是肉類,就用來裝飾的蔬菜也丁點沒有。
嗖~
刀客沈青懷中抱劍行走在月光之下。
明晃晃的青玉路面上有些許血跡,他繞開腳步來到亭下。
衛雲庭扶著長袖捻著酒杯微微一頓。
“人死了?”
沈青面色古怪,手撓了撓眉毛沒吭聲。
“這什麼表情?”衛雲庭抿了口酒用刀子去割羊腿吃,“有事說事,扭捏的作態可不像你。”
沈青抿嘴道:“死了。”
衛雲庭甩動衣袖,很是享受的閉眼咀嚼著滋滋冒油的羊肉。
他用筷子指了指沈青:“天下九品者,非五聖不可皆不可敵段平潮,我可是...”
“殿下,是段平潮死了。”
聞言,衛雲庭手一抖直接將杯中酒撒了一褲襠,嘴裡的羊肉瞬間沒了滋味。
“你說什麼?!”
沈青腮肌聳動:“段平潮死了!”
聞言,衛雲庭不可置信的猛然起身來回踱步。
“怎麼可能!”
“就算段平潮痴瘋多年,那也絕非秦楓身邊那兩個天境可擋!”
“莫非還有後手?”
“嗯,你怎麼又露出這麼個神態?”
沈青兩腮微抬下巴收縮:“是青竹劍莊老莊主許太平親至,三劍就將靈氣全開的段平潮斬落。”
夜風拂過。
情緒激動的衛雲庭直接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呆若木雞。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一臉扭曲的吼道:“不是立誓說用不出劍莊一步的嗎?!”
“啊?!”
眼瞅著衛雲庭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沈青輕咳幾聲道:“說是踩了根劍莊裡的青竹,不算違約。”
衛雲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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