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好有道理哦!我竟無言以對!
媽的,要不這個講師你來當?!
廣場上已經人滿為患,一個又一個自詡天才的學員皆是被秦楓踹飛到地面之上。
只有那寥寥幾個入了玄境之列的青武學員在秦楓的手上走過了五招。
所有人的臉上彷彿都被厚重無比的陰霾所籠罩!
一個個曾許人間第一流的傲氣,此刻被年僅八歲的秦楓徹底擊穿。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天生廢脈剛剛修復的人,為什麼會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成長到如此駭人聽聞的地步!
迄今為止,這些自認為是北地年少一輩中的翹楚也沒有逼出秦楓的任何底牌。
他好似閒庭信步,嘴角掛著自信不凡的氣度,彷彿在說——就這?
當自身的實力無法與自己的驕傲所平衡,那麼換來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我等已入玄境之列,居然無法近身!”
“不行,誰幫幫我,我的傷口用丹藥也癒合不了啊!”
看著臺下廣場上烏泱泱的人群,秦楓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他今日此舉,一是氣憤藺敏敏被人隨意欺負而滿堂數十人竟無一人開口阻攔,甚至起鬨者無數。
再者他就想借這個機會看看這講武學堂之內,到底是爛了幾個人,還是全都爛掉了!
他不知道自己便宜老爹在幹什麼,以他的韜略不可能會大費周章的弄這麼一群人當北地日後的中流砥柱啊!
先不論秦王秦天海到底是怎麼想的,也不說這群權貴子弟如何,只能說是秦楓的眼界太過。
整個天下放眼望去,十歲出頭入玄境者雖不至於是鳳毛麟角,但是放在任何勢力、宗門之間那都是核心弟子的存在。
但是無論怎樣,這講武學堂對秦楓來說,完全就不達標!
秦楓收刀走到平臺邊緣長嘆了口氣旋即目光炯炯:“都給本世子抬起頭來!”
“世人皆以廢脈幽閉獨居而嗤笑於我,我何曾放棄,不過厚積薄發而已!”
“我今日不為別的,就是看不慣你們自持清高,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態度!”
秦楓指著這四周的大好河山雙手鼓動:“這片土地之所以寧靜,是邊關將士用不屈的精神和生命換回來的,其中不乏有,不,應該說犧牲者中有很多是你們的親朋好友!”
“如果數萬萬犧牲的烈士,換回來的是你們這樣的年輕後輩,只怕九泉之下英魂皆泣!”
“都給我抬起頭來!”秦楓指向眾人,“你們看看自己穿著的學服,再問問自己手中的利刃兵器,更問問自己的內心,穿此服執此刃到底是為了什麼!”
秦楓拔刀虛空一斬將吊在下馬碑上的李道解下,拖著他的頭髮來到眾人面前。
“此人年紀與我相當,以父為貴欺凌同袍,這樣的臭丘八本世子見一個殺一個!”
“兒時不把他當人教養,他就難成人!”
“今日,我用他的頭血祭這下馬石碑,爾等日後觀之當自省警覺!”
秦楓沒有絲毫的猶豫,手起刀落,李道血濺當場。
所有人再一次陷入了無盡的震驚之中!
他們不敢相信八歲的世子真的就把人當眾問斬了!
而且斬的如此果斷!
嗡——!
刀鋒所指之處為在場諸多講師、執教。
雖是年長見過無數世面,可還是被眼前的場面所震撼到無以復加,此時看著世子以刀指向自己,眾人紛紛下跪聽訓。
“爾等既為人師,豈能任由此風漸長而無動於衷?”
眾人匍匐在地齊聲高喊:“殿下,我等知罪!”
秦楓擦了擦刀身入鞘,手帕隨風飄舞,他跳下平臺,眾多赤騎開路。
“如何處置你們,待我與父王商議後再行定論,如果再讓本世子看到今天的光景,涉事人等包括其人講師執教一併逐出北地!”
密不透風的人群中,秦楓所到之處紛紛避讓,自然形成一道人牆甬道。
那小小的身影此刻卻好像光芒萬丈,灼目到讓人不敢輕易直視。
“武比當天,本世子會同父王一同前來,屆時有挑戰者亦可提出!”
“本世子歡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