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裡,秦楓就等著自己便宜老爹問問自己為啥要去挑戰青蓮宗又為啥要去文殊閣搗蛋。
可是呢,便宜老爹連問都不問,就這麼聽之任之。
其實不是秦天海不想問,而是他似乎已經漸漸習慣了秦楓的反常操作。
再說了,自己親兒子這麼優秀,他有家大業大的還怕他闖禍?
不闖禍的孩子才沒出息呢!
世間的父母大多都害怕孩子惹禍,提前的就制止他規勸他,甚至於動用一些蠻橫的手段,比如敲打怒斥之類。
這樣的父母大多都是沒有為孩子承擔後果的能力。
而他秦天海有這個能力!
秦楓就是把天捅出個窟窿來,他都能給補上!
再說了。
秦楓最近乾的事情也不是闖禍啊!
“刀也練了,符籙也練了,書也看了這麼多...好無聊啊。”
“靠,釣了這麼多天,一條魚也也沒釣上來!”
坐在湖池邊上的秦楓將紫竹魚竿直接撇進了水裡,年紀還是太小,有很多事情不能幹!
上次經過青樓,自己想進去摟兩眼,可剛瞄到雪白的香肩就被樊虎給提溜著後脖領拎了出去。
別問..問就是樊虎手上有許平君的懿旨。
其實就是樊虎不攔他,他進去了也沒人敢招待。
誰不知道秦王府的家教嚴苛,今天伺候了世子,當天晚上搞不好整座樓都能被拆空了。
“我是為了藝術啊!”
藺敏敏正在一旁替秦楓剝瓜子,已經剝了滿滿一碟。
“殿下,什麼是藝術呀?”
“小孩子別問。”
“哦~~”
藺敏敏把盛滿瓜子的碟子遞給秦楓笑道:“殿下若是無聊可以去看看春闈文考呀,這會子應該開始入場了呢。”
秦楓一口子把瓜子全部倒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不去,我肚子沒墨水,而且對考場過敏。”
媽的,上一世成天考,考了九年、三年、四年,考你麻痺啊!
考試的什麼都去死吧——!
小妮子又開始剝瓜子,嘴裡碎碎念念的憨笑道:“殿下又不用考呀,這些文人士子都是為了進入秦王府才來的。”
“他們要連考三天可辛苦啦,雖說晚上可以讓侍衛帶著進入小屋子裡睡覺,可...”
秦楓翻了個白眼捏住她的小香唇:“你是不是想去看看熱鬧?”
“不呀,我是覺得如果殿下如果去巡查的話,應該會很英俊的吧,嘿嘿~”
巡查?
會很英俊?
這妮子小嘴叭叭啥呢?
文人相輕,各個心高氣傲著呢,自己一個八歲的孩子去趾高氣昂的巡查,這不得氣死他們啊?
嗯?!
等等——!
桀桀桀~
秦楓的臉上露出經典的邪笑。
你看你們吶,十年寒窗苦讀經歷過多少個難捱的日日夜夜也未必能鯉魚躍龍門,雖滿腹經綸胸懷治世之道,卻時常懷才不遇。
但是我呢,我自誕生便含著兩把金鑰匙、一把是錢、一把是權。
你們奮鬥一世窮極一生,卻連我出生時的門檻都摸不到。
還要被我驅使,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想PUA你就PUA你。
看你不順眼我還能嘲諷你貼臉開大,給你小鞋穿,給你冷板凳坐,等著壓榨完了,新韭菜長起來了,我還能一腳把你給踹進深淵,讓你爬不上來。
你說氣人不?
氣人不?
好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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