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封信沒有寄出去,被沈阿姨攔截。
後來的信,他就不再寫地址了,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草稿。
(我母親又自殺了,她逼我跟你斷了聯絡,我好難過,她用命逼我,讓我娶許知禾,怎麼辦,我不愛她。)
(跟她做的時候,我想起了你,苒苒,你說好不好笑?)
(知禾是個很好的女孩,我不忍傷害她,跟她結婚是無奈之舉,我們是沒辦法的事了,母親這輩子都無法接納你,沒關係,只要你過得好,怎樣都可以。)
我看完這些信,癱坐在地上。
心臟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穿透。
猶如噬心腐骨。
人前,他對寧苒恨之入骨。
每當提起往事,他都恨不得掐死小三的女兒,為自己母親報仇。
我寬慰他,安撫他,希望他放下仇恨,去面對這一切。
人後,他們相愛,深刻依偎。
在一張床上抵死纏綿。
這場巨大的騙局。
從始至終,只有我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我成了橫亙在他們之間的阻礙。
成了安撫他母親病情的將就,成了他不得已的妥協。
此刻,我手指顫抖著。
眼淚無聲湧出。
荒誕可笑的事實就這樣擺在我面前。
我多希望這一切都是假的。
把信燒掉,當作它永遠都不存在。
或者是當面去質問他,到底愛我還是愛她。
我自己都被這種想法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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