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承蒙陳真人搭救,才能僥倖透過那場獵妖試煉,不知幾位與陳真人的關係?”
相較當年,南宮雲成熟了很多,他手撫長鬚,看向居於主位的陳天澤道。
沉吟片刻,陳天澤面色如常道:“他是我們的父親。”
此言一出,南宮雲打量了一番隨侍左右的陳天燁與陳希程。
眼前三子,一人更比一人強。
年齡都沒有超過一甲子,且都具備築基中期以上的修為。
居於主位的陳天澤更是築基九層,距離突破法相境界估計就是一步之遙。
“當真是虎父無犬子,陳家當真是英才濟濟。”南宮雲感嘆道。
他這一次前來天一水澤,是為了替南宮家族尋求一塊可供長期發展的靈地。
面積以大為主,靈脈他們可以慢慢培育。
傳承上千年,南宮家族還是有點家資。
因此,才會看上玄龜島這片地界。
其實陳天澤等人的想法也差不多,家族重心目前肯定還是放在冰火湖上。
因此玄龜島的靈脈可以慢慢培育,不用操之過急。
主要是不能限制未來的發展。
見南宮雲沒有惡意,雙方便開始客套寒暄。
一時之間,倒是賓主盡歡。
倏然間。
陳天澤狀若隨意問道:“南宮前輩,不知您來天一水澤,有何貴幹?”
“就是就是,前輩不是南羅宗地界人士?”陳天燁適時補充道。
兄弟二人,一唱一和,直切要害。
同樣身處營帳,但身形不顯的陳景清微微頷首,終於聊到他感興趣的話題。
看來,處理湖上事務多年,兩個小子都有點長進。
此言一出,立於南宮雲身後的南宮問,同樣面露不解之色,但很快就面色如常。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好端端的,老祖要派遣叔父,前來天一水澤,。
另一側。
陳希程卻是恰好將這一幕,收入眼簾。
不過,他並沒有聲張,而是繼續察言觀色。
陳景清同樣注意到這一幕,這讓他越發覺得有意思了。
南宮雲並沒有沉默多久,面不改色道:“南宮家族的族地,地處密雲山脈以東,時常受小型獸潮襲擾,不勝煩之。”
“百鍊宗又素來以包容聞名,並沒有限制其他地界的勢力,前來天一水澤開荒拓土。”
與人交談,最忌諱交淺言深。
南宮雲話說到這個份上,陳天澤自然不能再追問下去。
兩方人,繼續交流了幾句。
片刻過後,南宮雲便帶著南宮問離開了玄龜島陳家的臨時營地。
陳景清見此情形,便跟著他們上了碧波飛舟。
不多時。
南宮家的三艘飛舟旋即駛離了玄龜島地界。
轉而前去尋找其他島嶼。
此際。
南宮雲立於船首,面無表情。
面相尋常但雙手異常大的南宮問,他撓了撓後腦勺。
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叔父,家族族地雖然距離密雲山脈不遠,但這些年,也沒怎麼遭遇獸潮襲擾。”
“密雲山脈的獸潮,不大都向西而行,衝擊百鍊宗地界?”
南宮問沒有直接問家族為何不遠萬里,奔赴天一水澤,尋求新的安身之所。
而是拐彎抹角,想要套一下自家叔父的話。
南宮雲沒有看自家這位笨拙的子侄,長嘆道:“以後,就不一定了。”
另一側。
陳天澤三人商議許久,將南宮雲到訪一事外加些許揣測,一併傳回了冰火湖。
旋即,開始熱火朝天的勘探玄龜島。
主要是抓緊將護島大陣以及聚靈法陣,佈置下來。
兩大法陣只要安穩落地,玄龜島就不虞擔心被人搶走。
之後,慢慢開發玄龜島周邊地界即可。
無論是養殖靈魚、靈貝,還是種植靈藥,尋找水底礦產。
都可以徐徐圖之。
而陳景清悄無聲息跟隨南宮雲一路之後嗎,沒有再探尋到有價值的訊息。
便回到了距離玄龜島不遠的那處島礁。
他心中暗忖道:“密雲山脈的獸潮,以前莫非被南羅宗操縱過,現在,是失去了這方面的控制?”
“可能會引來銀甲龍象一族的報復,所以南宮家族打算另謀出路,規避滅族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