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際。
晴空麗日,清風徐來。
冰火島,陳氏靈院,臨湖小築。
聖光童子奔赴天一水澤之後,陳景清便不再閉關。
而是陪著眾人,等候兩位新生兒的出世。
如今,穆竹清與赤夢璃都在竹屋內待產,時不時傳出一聲稍顯痛苦的輕哼。
對於此事,陳景清倒是習以為常。
但,初為人父的長子陳天墨,卻是緊張無比。
一直在竹院內來回踱步。
試圖,藉此轉移注意力。
見此情形,陳景清搖了搖頭,也沒有上前勸慰。
這個時候緊張,才是人之常情。
畢竟,在場眾修,既沒有羽化飛昇、得道成仙;也沒有稱宗做祖,見怪不怪。
不多時。
兩聲清脆嘹亮的啼哭。
打破了臨湖小築內的沉靜氣氛。
陳景清拍了拍自家長子的肩膀,溫言道:“墨兒,一起進去?”
聞聽此言,陳天墨終於回過神來,重重點頭嗯了一聲。
旋即快步上前,竟然是先陳景清一步,進入了竹屋。
得益於陳景清的開明,陳家並沒有過多的繁文縟節。
若是換在某些苛刻、死板的家族,此舉,說不定要捱罵,甚至受罰。
少頃。
陳景清來到了穆竹清身旁,將其稍顯凌亂的髮絲,緩緩擺正。
與此同時,緊握住她的手,輕輕摩挲。
溫熱的氣息,自掌心傳來。
讓面色紅潤,額頭冒汗的穆竹清,心情平靜下來。
她看向一旁熟睡的嬰孩,眼神中滿是慈祥,和藹。
“竹清,可想好名字了?”陳景清細聲細語問道。
穆竹清對於此事早有腹稿,沒有任何遲疑,眼神堅定,沉聲說道:“仇,復仇的仇,他便喚作陳天仇!”
此言一出,手握一卷玉帛,正打算在陳家族譜上登記錄名的阮疏影,直接愣住了。
她連忙看向陳景清,眼神當中充滿了問詢之意。
陳景清稍作思索,便明悟了穆竹清心中所想。
她還是忘不了穆少天對於穆家人的痛下殺手,尤其是自家兄長穆九幽的慘死。
穆竹清實力尋常,只能寄希望於自家兒子,為其報仇雪恨。
良久。
最終,陳景清還是沒有出言規勸,畢竟堵不如疏。
而且,穆少天同樣在他的必殺名單之上。
阮疏影旋即,鄭重在陳家族譜上,登記錄名。
伴隨她的筆觸停下,陳天仇的一縷氣息收入族譜當中。
這卷玉帛不單單是陳家族譜,還是一件三階法寶,還能起到類似魂燈的作用。
平常時候,都放在暫無任何牌位供奉的陳家祠堂之內。
……
另一側。
天一水澤。
風光旖旎,海天一色。
島嶼大小不一,星羅棋佈。
這些島嶼,有些是該地界以前殘留下來的山峰。
也有一些是黑虎山、火狐洞,兩座千丈高山坍塌後形成的。
但更多的則是星羅真君施展海天倒懸神通,無量海水倒灌,激盪大地群山形成的島嶼。
湖面之上,樓船孤舟,踏波架浪,絡繹不絕。
水澤上空,御風騰雲,飛劍遁光,來來往往。
既有想來此撞大運,尋求機緣的獨行散修,也有像冰火湖陳氏一般,成群結隊、發展勢力的家族修士。
此際。
豔陽高照,潮水聲不絕於耳。
陳景清的身外化身,聖光童子,正隱於一葉不過可供容納四五人站立的島礁之上。
這處島礁,曾經應該是一座陡峭的孤峰。
如今,只剩下了一處峰頂,可供人站立。
但不遠處,卻是一座大島。
遠遠看過去,狀若一頭巨龜匍匐於萬頃碧波之上。
頭朝南,尾朝北,主體雄闊,延伸出的山脈,正好宛若四肢,向外舒展。
有著不少的深港,可供停靠船隻,捕撈靈魚,養殖靈貝等。
雖然島嶼如今靈脈不顯,但光從這些外界條件來看。
這是一處發展潛力不錯的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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