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笑看兩派亂鬥起,瓜子嗑完等收
瓜子還在嘴裡嚼著,陳長生就聽見樹下“咚”一聲。
抬頭一看,酒罈砸在樹根邊,震起一圈塵土。
“喏!十斤高粱釀!”
樹下站著個壯漢,滿臉橫肉,胳膊比常人腿粗,正是昨夜被他調侃尿床的那個刑天派小兵。
壯漢叉腰仰頭:“你不是說老子要是真尿了,就得送你一罈酒?”
陳長生吐出瓜子殼,眯眼打量他:“哦?你還真睡溼了?”
“廢話!”壯漢臉漲成豬肝色,“你那破卦一算,我整夜夢見自己在黃河裡游泳!醒來一看——褥子都浮起來了!”
陳長生拍腿大笑:“好傢伙,精神攻擊具象化了啊。”
他慢悠悠從樹杈挪下來半寸,伸手夠酒罈。
“行吧,誠信第一。”
“不像某些人,賭輸了就說卦不準,轉頭去廟裡燒香改命。”
壯漢瞪眼:“誰改命了!老子就是……就是夢太多!”
“嗯嗯,夢遺那種?”陳長生挑眉。
“滾!”壯漢差點跳起來,“老子是正經戰士!昨晚還砍翻三個共工派的探子!”
“那你這戰鬥力,怎麼沒夢見自己砍人,盡夢見泡澡?”
“是不是平時訓練太累,潛意識想放鬆?建議你們刑天派搞點團建,溫泉一日遊什麼的。”
壯漢氣得直喘粗氣,胸口起伏像風箱。
但還是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甩上樹。
“簽字畫押!昨夜亥時,我與你立約:若我尿床,即奉酒十斤。今已履約,兩清!”
陳長生接過紙掃了一眼,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尿床屬實,酒已送達”,底下按了個黑乎乎的手印。
“喲,還公證了?”他樂了,“回頭拿去拍賣,洪荒首份《尿床履約書》,底價一千靈石。”
“少廢話!”壯漢怒吼,“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搞鬼!那火真是你放的吧?”
陳長生一臉無辜:“天地良心,我連打火機都沒有。”
“打……什麼機?”
“火摺子。”他順口圓回來,“再說了,我能指揮共工燒自己烤魚?那得多恨他?”
壯漢狐疑地盯著他。
遠處戰場還在打。
刀光閃得跟蹦迪燈似的,慘叫一聲接一聲,中間還夾著共工的咆哮:“誰偷我孜然粉!!”
陳長生嗑了粒瓜子:“聽,情緒又上來了。這仗打得,比我家樓下廣場舞還熱鬧。”
壯漢冷哼:“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這兒嗑瓜子,跟看戲一樣。”
“那當然。”陳長生翹起二郎腿,“我又沒參軍,犯不著下去捱揍。你們打你們的,我吃我的,各賺各的。”
“你就不怕我們贏了之後,把你抓去當苦力?”
“抓我?”他笑了,“你們誰能爬上這棵樹?”
話音剛落,壯漢猛地抬腳踹樹。
樹幹晃了三晃,幾片葉子飄下來。
陳長生穩如老狗,瓜子都不帶撒的。
“哎喲,還挺猛。”他拍拍灰,“不過建議下次穿鞋,光腳踢樹容易得腳氣,到時候晚上又做夢泡腳,多迴圈。”
壯漢咬牙切齒,最終還是放棄了。
他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
“喂。”
“你說今晚我們真能贏?”
陳長生掐指一算,其實啥也沒算。
“亥時三刻,東南角起火。”
“現在火也起了,共工也炸了,你們也殺出來了——這不是贏了?”
“可還沒分出勝負……”
“勝負哪有這麼快?”他嗑著瓜子,“一場戰爭,講究的是節奏。你們現在氣勢如虹,敵方士氣低迷,這就是優勢期。”
“那下一步呢?”
“睡覺。”
“回去補覺。畢竟有些人昨晚夢遊黃河,急需恢復體力。”
壯漢臉一紅:“你——!”
“開個玩笑。”陳長生擺手,“回去告訴兄弟們,保持陣型,別貪功冒進。等共工派內部先亂起來,你們再壓上去,穩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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