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房遺愛說話,二人這才想起他還趴在地上...
見其暈過去,房遺直慌亂道:
“嘶~父親,快傳郎中啊!你這下手也太狠了!”
房玄齡嘴角一抽:“不狠不行,不狠點他不長記性!就是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不抗打!”
“別說那麼多了,快叫郎中啊!”
“對對對,來人,快去請郎中來!”
……
鄖國公府。
張亮看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兒子,不禁老淚縱橫。
雖說是養子,但這麼多年相處的感情卻不比親生父子差!
五百個養子就屬這個兒子最讓他看中!
想他張亮出身瓦崗,沙場征戰百餘回,好不容易掙來一個國公的爵位,奈何膝下無子,沒人繼承。
於是他收了五百個養子,可惜這五百人要麼是莽夫,要麼是被富貴迷了眼的紈絝!
只有現在躺在床上這個,飽讀詩書,文武雙全。是繼承他國公位置的最佳人選!
可是現在,居然被人打成了這個樣子,這讓他如何不憤怒?
“景逸啊!到底發生了什麼?那房遺愛再怎麼說也是駙馬,你跟他起爭執幹什麼?
他又為何把你打成這樣?你放心,為父一定為你討一個公道!”
張景逸顫抖著伸起手,卻因為使不上力,只能無奈放下。
張亮見狀抓住他的手,附耳到他嘴邊,急切問道:
“我兒,你想說什麼,為父聽著呢!”
張景逸艱難開口道:“房遺愛...他嘲笑父親沒卵,生不出孩子,我氣不過,和他吵了幾句,沒想到他卻突然發難!”
張亮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豈有此理!即便他是駙馬,即便他老子是房玄齡,他也不能如此欺凌於我兒!
我張亮在朝堂上也有幾分薄面,此事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放心,我已經放出話去,此事沒有五百貫解決不了,我讓他房家傾家蕩產!
為父還要那房遺愛親自上門給你賠禮道歉!”
張景逸目光躲閃,心虛道:
“父親不必如此,賠禮道歉就可以了。沒必要把他們逼上絕路...
您與那房玄齡同朝為官,抬頭不見低頭見,沒必要為了孩兒撕破臉。
更何況,那房玄齡還是當朝宰相,位高權重。
得罪他們,不值當啊!”
張亮聞言感動不已,不愧是他最疼愛的乾兒子,都被人打成這樣了,還在為他著想!
想到這裡他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兒放心,為父一定替你討個公道!這頓打咱不能白挨!”
聽到這話,張景逸更加心虛了,掙扎著起身想要開口阻止。
卻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騷動。
父子二人循聲看去,只見太監王德帶著幾盒補品,不緊不慢的走進了門。
張亮見狀連忙起身相迎。
“王公公,您這是?”
王德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開口卻讓張亮險些忍不住翻臉。
“陛下口諭,鄖國公此事就此作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