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根筋變成兩頭堵,準提、接引二人幾乎束手無策。
“冥河道友,這……這西方說到底是吾與師兄的,吾等即為西方之主,便需肩負起這一份天地之職,以求上報天地,下饋道祖。
道友之心意,吾等心領了,但吾與師兄曾發誓,必親手振興西方,不知冥河道友可願成全?
這靈山之地,就劃歸道友,以為道友行宮,如何?”準提看向眼前的冥河,頗為肉痛的道。
這倒真不是他準提已經將冥河的靈山視為了囊中之物,實在是靈山在此刻的洪荒東西方交匯處,是地脈貫通之地。
西方……西方哪裡還有地脈啊!?
那不還得靠著他們從東方度化有緣嗎?
地脈交界處被冥河把控,再想趕山,成本就要大幅度提升。
而且,靈山地區在此刻的西方可算不上小,這是一大塊呢?
在此之前,準提、接引從來沒想到,向來都是他們盯上洪荒東方的東西,沒曾想,還能有人來他們西方度化有緣。
“哈哈,準提道友說笑了,洪荒土地,有德者居之,況且,如今洪荒西方如此慘狀,及至人不堪入目之境,西方生靈如此困苦,昔日量劫之中億兆怨魂不得安寧,此大業事關洪荒天地,豈能為一己之私而廢?
我知二位道友夙願,但二位道友即為聖人,更該知曉事有輕重緩急。
接引道友,吾所言對否?”冥河看向接引,將這個皮球踢回給了接引。
“這……”接引也懵了。
他是真沒想到冥河能用這樣一句話來對付他。
洪荒土地,有德者居之……
他們西方二釋多年來去洪荒東方度化有緣,那也得打著“有緣”的名義,振興西方的旗號,就這,那還丟盡了麵皮。
到你這,一句有德者居之,就要洪荒西方,就要斷他們二人的聖人道途!
“這,冥河道友,當真不願成全我師兄弟多年夙願嗎?
只要道友願意退去,吾願欠下道友一個聖人因果。”接引索性不回答冥河的問題換了個角度,繼續追問道。
講理已經徹底講不通了,那隻能試試打感情牌,再加上利益了。
能讓冥河退去,那讓其退去最好,畢竟,留下冥河和他們競爭,他們西方教的競爭力就更弱了。
本來在東方競爭不過道教、人教、闡教、截教他也認了,可現在連在西方也競爭不過,不是西方生靈的首選,準提、接引是真接受不了了。
“二位道友,此刻說這些,怕是晚了,此事吾已上報道祖,道祖已然應允,若吾此時退去,豈不是欺瞞道祖嗎?
莫說貧道本就心懷至公至善之心,不忍西方就此凋敝下去,就說道祖法旨已下,縱使千難萬險,不讓西方大興,吾亦決不罷休。
二位皆是道祖的弟子,想來是絕不會讓自家老師為難的吧。”冥河看向眼前的接引、準提二人,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