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間、茶室、書房等功能區域劃分也很科學合理。
最誇張的是,別墅內還安裝了家用小型升降機,這是在當下國內別墅中極為罕見的設計。
通常只見於西方高階住宅,足見業主對生活品質的極致追求。
陳天和喻婉瑤帶著驚歎的心情參觀完整套別墅。
儘管陳天如今已是名副其實的富豪,但白手起家發跡不滿一年的他,心態還沒轉變過來,尚未適應富豪的生活方式。
除了那輛寶馬座駕外,他從未在個人享受上揮霍過,日常生活中還是和以前一樣,遠未達到真正富豪的奢侈標準。
當兩人坐在三層的觀景花園,手捧紅茶,嗅著馥郁花香,遠眺松山湖瀲灩的波光時。
喻婉瑤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趁著王芳下樓取茶點的間隙:
“陳總,這套別墅簡直完美,不僅滿足了我對理想居所的所有想象。”她聲音不自覺放輕:“甚至超出了我的所有期待。”
她望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情不自禁道:“這樣的湖景...難怪您看不上之前那些普通小區,要不我們...”
話到嘴邊突然剎住,雖然滿心向往,但終究是陳天在置業。
其實陳天心裡早已有了決斷,否則也不會在參觀結束後,還特意留在這裡悠閒品茶。
他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喻婉瑤罕見的失態,眼中閃過一絲促狹:“別墅確實無可挑剔,只是...”
他故意拖長語調:“我一個人住的話,怕是連腳步聲都會有迴音,未免太浪費這好地方了。”
“我可以付房租搬來!”話一出口,喻婉瑤就懊惱地輕咬下唇。
陳天那帶著玩味的目光讓她耳尖瞬間染上緋色,這才驚覺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有多曖昧。
這位素來冷靜幹練的職場精英此刻雙頰飛紅,羞惱地瞪了陳天一眼。
剪裁考究的職業套裙讓她顯得知性幹練,精心描畫的妝容更添幾分精緻。
偏偏此刻眉眼間流露出的羞赧情態,與平日裡的形象判若兩人。
陳天不自覺地喉結滾動,暗自思忖:
自那晚酒後旖旎後,辦公室裡的他們依然維持著專業的上下級關係,可一旦獨處,空氣中就瀰漫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每一次不經意的肢體接觸,每一句帶著雙關的玩笑話,都讓這份隱秘的曖昧愈發濃烈。
正當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妙升溫時,王芳端著茶點款款走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先生,您對這套房子還滿意嗎?”
陳天輕啜一口紅茶:“業主報價多少?”
“五百萬整。”王芳試探著說道:“業主說光裝修就花了二百七十萬,地下室和車庫都是附贈的...”話未說完,她不安地偷瞄陳天的反應。
“什麼?”喻婉瑤職業本能地驚撥出聲:“這個單價都趕上深城市中心了!”
哪怕她心裡再喜歡,但內心本能的開始盤算起這套房屋的價效比問題。
現在可是1999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