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案子是尉遲真金做的,目的就為了調虎離山,把狄仁傑調出大理寺去。
狄仁傑的府宅就在大理寺內。
他可不像周浩這麼財大氣粗,能住不要錢的何必自己去買房子呢。
尉遲真金的計策很好,只是他想不到狄仁傑會把亢龍鐧這麼重要的東西四處亂放。
他更沒有想到的是,他招募的那夥人有自己的想法的。
狄仁傑一眼就看出了許多線索,但就是因為線索太多了,這案發現場就更像是人為佈置的。
一個大理寺的官員正在審問那個畫師,但畫師每說一句話都要眨一下眼睛。
他辯稱是自己有眼疾。
但大理寺的官員卻懷疑他是緊張,怕不是監守自盜!
沙陀忠看了一眼那個白白胖胖的畫師。
然後才轉頭對狄仁傑嗤笑道:“我看是那個胖子故意報失畫,想要抬高畫價。”
狄仁傑正在看著地下的腳印,頭也沒抬道:“不像,如果是抬高畫價何必把家人都藏起來?”
沙陀忠點點頭:“是啊,多此一舉了,咦!這腳印......”
狄仁傑搖了搖頭:“這線索太明顯了,很明顯就是個圈套,就是故意把我們拖在這裡,這幅畫擺明了是要引我們上鉤的.......”
此時金吾衛上將軍尉遲真金正在外面的角落裡看熱鬧。
他雖然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但兩人說的話並沒有壓低聲音,所以他在外面偷聽的到。
狄仁傑能識破這些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這才是他認識的狄仁傑。
他的臉上不由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沙陀忠連連點頭:“對對對,不過按照這個腳印的方向,那盜賊是從......你看這畫臺下面也有腳印,會不會藏著什麼東西?”
唉!狄仁傑無奈,這個沙陀忠啊。
那個畫臺下面高度最多二尺高,人不可能鑽進去還能留下腳印。
唯一能留下腳印的方式就是故意伸進腳去踩了一下。
這擺明了就是故意引他們去那裡啊。
正在被問詢的冷玉和問詢他的大理寺官員,也被沙陀忠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他們就在畫臺旁邊。
啪嗒!一幅畫卷竟然從畫臺底下掉了出來。
“啊!百駒渡江圖!”畫卷雖然只是展開了一角,但冷玉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砰!那個大理寺官員一腳踢翻了畫臺,一些粉末揚在了旁邊坐著的冷玉臉上。
這魯莽的傢伙叫丁迅,是大理寺丞,他伸手就去拾起畫卷。
也是個沒腦子的,那歹人忙活半天就為了把畫藏起來?
擺明有詐啊,他竟然毫無防備的伸手去拿。
狄仁傑急忙喊道:“不要碰!恐有陷阱!”
但他喊的沒有丁司丞的手快,他的手已經按在了畫卷上,聽到狄仁傑的話後,他迅速收回了手。
但還是太晚了!
“啊!”
他的手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只見從手心位置開始佈滿了黑線。
沙陀忠喊道:“有毒,快封住穴道!”
丁司丞趕緊照做,才暫緩了毒性的蔓延。
這時候受害者冷玉,突然栽倒在地上抽搐起來,他的嘴裡吐出了白沫,眼睛緊閉著。
很快就沒有了動靜。
狄仁傑臉色難看無比,原來他以為只是調虎離山,現在是想要他的命啊。
沙陀忠拿出了一根甩棍探查死者。
“在屋頂!”
狄仁傑這時候發掘屋頂傳來動靜,話音一落,人就衝了出去。
聽到有毒,外面尉遲真金的臉色就變了,他只是調虎離山,下毒的肯定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