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玩戲還要你來教?黃毛嚴旭正準備和權權一起離開,聽到林躍的話後,不屑地轉過頭來。
“靠!”頓時感覺雙腿發軟,連忙拽住身邊的權權,才勉強站穩,“你想幹啥?你一個跑龍套的想幹啥?”
嚴建不滿地拍了拍自己侄子的肩膀,然後看向林躍。
“靠!”嚴建腿一軟,重新坐回座位上。
只因為林躍剛剛的眼神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那種兇狠的目光讓連嚴建這種見多識廣的人都感到害怕。
這種眼神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才會有的。
但這個林躍不就是個跑龍套的嗎?
為什麼還會有這種表情?
他不明白。
其他人也不明白。
圍觀的那些群眾演員都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冷。
不是身體冷,是心冷!他們驚訝地看著林躍的變化,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導演,我還可以試戲嗎?”林躍見導演黃國一臉驚嚇,盡力擠出一個微笑。然而他不知道,在黃毛眼裡,這種笑容更像是某個變態殺人狂在殺人前得意的笑。
他還敢說什麼?他能說不行嗎?“可……可以。”
“不過我得有個人配合才行。”林躍說著,下意識地拿起手邊的球棒輕輕敲著,目光掃視周圍的人群。
有人是群演,也有人是劇組工作人員。但這會兒大家都默契地往後退了一步,有的盯著天,有的看著地面,還有人扣手指,有的人弄頭髮,反正沒人肯看林躍一眼。
“這地板還真不錯啊!”
林躍沒辦法,只能將目光轉向唐震。結果他的表哥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眼鏡摘了,眯著眼睛說:“看不清,根本看不見。”林躍再看向導演黃國、編劇陶超,但他們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最後林躍的目光落在了嚴旭身上。
嚴旭臉一白,連忙搖頭,示意身邊權權救場。
林躍只好將目光轉向嚴建身上。
接著嚴叔被自家親戚推了出來。
“呼!年輕人別太得意,我拍過的戲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最好收斂點。”
嚴建叉腰,用長輩的語氣對林躍說道。如果他不是站在黃國身後,這句話可能還有點震懾力。
林躍沒理他,只是看著場上瑟瑟發抖的嚴旭。
“搶劫時,作為一個團伙頭目,絕對不應該用小刀這種武器。刀子威力太弱,容易被對手反擊,還是木棍厲害。”林躍隨手拿起一根球棒,緩緩走向黃國,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
這聲音就像一根根針扎進了嚴旭的心裡。“太小孩子氣了,而且小刀有什麼殺傷力?刺肚子?捅大腿?有用嗎?該說,該動手的時候要果斷。”而木棍完全不同,特別是這種特製的,力量大,打擊效果好。打手骨折,打腿腿斷,打頭直接致命,再加上搶東西,如果沒有工具,這種武器才是最好的選擇。你看……”林躍手中的球棒舉起落下。
嚴旭的眼神隨著球棒移動,雙手像是觸電般顫抖不已。
牙齒也在打顫,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溼透了,眼睛眨都不敢眨,盯著那根球棒一點點靠近。
“啊!”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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