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盛意在第一區的特殊區當然也聯絡了不少人,其中還包括霧都那邊的幾個高層,可他們統統表示無能為力。
“京市最高指揮官已經發話,第一區屬於獨立部門,並非我們可以管的,在加上……宋暖抓你的確是證據確鑿,雖然我不知道那些證據都是從哪兒來的,可從證據上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出那就是你。”
如此明顯其實就是問題,正常人,尤其是鄧盛意這樣的人,無論做什麼事兒都會習慣性把自己隱藏在幕後,不會如此光明正大,所以這件事兒當然也不是鄧盛意自己去做的,那證據是從何而來?
霧都那邊早就不聽鄧盛意的解釋,第一區向來如此,他們的證據就是鐵證,沒人能說什麼,只不過他們讓鄧盛意安心,第一區現在只是關著他,並沒有直接定罪,現在說的是審查,應該是還有空間。
空間?
還能有什麼空間?
第一區特殊區相當恐怖,鄧盛意進來的第一天就聞到空氣中有血腥味兒,隨著關在這裡時間越來越久,血腥味兒好像也更濃一些,彷彿就在自己身側。
沒錯,被關在那個房間裡的鄧盛意什麼都看不到。
關押的房間不小,從回聲上來判斷足有一百多平,這房間裡好像什麼都有,什麼床、沙發、洗手間之類的,可以參考普通的生活區,只有一點,這裡沒有燈沒有窗戶,沒有任何可以照明的東西。
難怪呢,他來第一區的路上就被沒收了打火機,倒是還留著手機,可連著打了個幾個求救電話之後,電量告急,現在就只有百分之七,再用就要關機了,根本不能用來照明。
一個人在黑暗中,是會回想自己的虧心事兒的。
俗話說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這麼黑的環境,周遭又安靜,除了每天都有人定時定點來送三餐,甚至開門連走廊上都是黑的,鄧盛意只能靠耳朵聽,發現門被開了,什麼東西放進房間,跟著門就關上。
連著關幾天,鄧盛意開始渾身不自在,腦海中回想了很多。
關之晨這邊有宋暖發過來的影片資料,那房間裡是有夜視監視器的,紅外光掃射就能看到鄧盛意在裡面的狀態。
第一天有些擔心,還算是淡定,他覺得宋暖根本就沒有證據,因為他的確什麼都沒做,只是在背後出謀劃策,他也知道杜林玉沒死,可那女人,應該藏的好好地,不會被宋暖發現。
第二天開始害怕,他每天都靠在牆壁上,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不知道誰在身側,一點點風吹過都能尖叫一聲。
“這是實驗專案。”雲晚晚聽完後很淡定的說,“如果我沒猜錯,這是第二實驗室的實現專案之一,將一群孩子放在黑暗中生活三十天,一點光亮都不給,三十天後放出來,直接將他們驅趕到陽光之下,大部分孩子會因為懼怕陽光而產生應激反應。”
那些產生應激反應的孩子,好的只是尖叫、心臟狂跳,壞的,可能當場心臟驟停死亡。
宋暖把這個實驗搬到這群人身上去了。
“或許是實驗,或許也只是一種手段,宋暖手中到底沒有確鑿證據,現在拿給颶風國際的所有證據,都淺顯,霧都高層說的沒錯,僅憑這些證據根本不足以定罪。”
他們是想讓鄧盛意在極度恐懼中自己說出來?
顧遲雲在一旁聽著,趁著江琦還沒進來彙報工作,淡淡地說,“可能性不大,鄧盛意這樣的人,現在恐懼是真的,一旦放出來就會打回原形,他做的事情太多,隨便說出一個字,就會被釘死,他不敢。”
“我也這麼覺得。”關之晨撐著下巴又打了個哈欠,“新月呢?你們小別勝新婚,孩子有人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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