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雖說是人形生靈,卻又相差甚遠。
頭生四面,通體呈淡金色。
明顯是異種。
但他面容很是蒼老,鬚髮銀色,服飾古老,疑似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
且舉手投足間有大道之韻浮現,恐怖的氣息流轉天地,似要蕩滅一切。
這是準皇的氣息。
一尊準皇,就這樣被人皇捏著衣領被揪了出來。
這一幕太過震撼了,世間少有。
百年都不曾聽聞。
足以載入史冊。
“他是光明一族的那位......昔年曾出世攻打過原始湖,原來還沒有死去!”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竟成為一尊準皇!”
有人道出了這位準皇的來歷。
竟是光明一族的族祖。
世間生靈震撼。
沒想到棲居在原始湖中,近段歲月向來低調不顯山露水的光明一族。
還有一尊這樣的恐怖存在。
“光明一族也是冤枉,僅僅棲息在此,便被昆宙的這一道因果波及......”
又有一道聲音響起了,充滿了唏噓。
可他話音落下,一道沙啞的聲音立即響起,毫不掩飾,響徹天地。
“哪有什麼冤枉?”
“昔年,他們發動太古大戰,攻打原始湖,差點致使元皇一脈徹底覆滅,不過是因果迴圈,報應不爽罷了!”
天地再次寂靜了。
這涉及到了太古皇族,其中一樁樁秘辛,牽扯甚遠。
若出言不慎,極有可能會惹下未知的大因果。
昆宙,就是前車之鑑!
“人皇,吾族並未行冒犯之舉,你如此羞辱我等,是為何意?”
光明族的準皇族祖,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周元就這樣揪了出來,恥辱到極致。
這般失了尊嚴、臉面。
讓他極為憤怒。
“你族既未行冒犯之舉,便與爾等無關。”
“可你此刻跳出來指指點點,想當一個和事佬,化解此因果。我掂量一下你的資格,理所應當!”
人皇頭一次說了這麼多話。
竟是對一尊準皇解釋。
這讓眾生都感到詫異,太出乎意料了。
要知道,連禁區至尊都沒有讓人皇有這般耐心,幾乎是一言不合就拔劍相向。
光明族的準皇沉默了,四張老臉漲得通紅。
他有很多話想說,想爭執。
但這都是無能狂怒。
沒有意義!
光明一族,是光明古皇創立。
也是一大古皇族。
近段歲月以來雖不顯山漏水,但在過去的一段歲月,就顯赫一時。
與黃金古皇族、血凰山等勢力並列。
是宇宙中頂尖的太古王族之一,或許,就稍遜色古族一絲。
世人似乎忘記了,這一族曾出現過一尊皇者。
且極道皇兵“羽化青金煉神壺”被傳承了下來,一旦祭出,將是毀天滅地、無可想象的大災難。
可那又如何?
在人皇的面前,即便是光明古皇再現,或許都無法讓他低頭。
一件極道皇兵,或許才剛祭出來,就要易主了!
“人皇,你欲要如何?”
心想如此,光明族的這位準皇,終究還是低沉開口了。
一身的不朽氣息。
也隨之弱了下去。
周元聽聞,也不在乎他這生硬不敬的語氣,而是嘴角一勾道:
“吾曾聽聞,光明古皇曾開創了一秘法,名為‘光明神術’,予我一觀即可!”
光明族的準皇一聽。
神色當即驟變。
他一張臉,陰沉到快要滴出水來,極為憤怒,卻又是濃濃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