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麼了?”姜峰捏了捏鼻樑,接通了電話。
察覺到姜峰話語裡的疲憊,陳墨猶豫了一會,問道:“是最近的壓力太大了嗎,需不需要我幫你針對顧時隱。”
“沒事,顧時隱還不值得你動手。”
電話那頭的陳墨好像輕笑了一聲,但太過於模糊,導致姜峰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沒你想的那麼厲害,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高貴。”說到這,陳墨決定把關於陳家的事情再透露一些給姜峰,好讓他的心裡提前有個準備。
“陳家的情況你不瞭解,那裡現在就是一灘渾水,如今最大的那個掌權人病重,下面所有的人都想要分一杯羹。”
分一杯羹?
說實話,對於搶權,姜峰並比牴觸,畢竟幹設計這一行,只要你有能力,隨時都可以取締他人的位置。
“陳家其實並不像外人所想的那麼光鮮亮麗,甚至陳家如今的一切,全是靠著主家的人撐起來的。”
然而就像電視劇和小說裡面的那樣,每一個世家大族的後面,都有一群蛀蟲拖油瓶。這些人自己沒什麼能力,卻又妄想著得到更多,去取代主家的位置。
“那群蠢貨所有的腦子可能都長在瞭如何爭權上,第一次是害你,第二次是害我,現在則是想要對爸媽動手。”
這是陳墨第一次提及陳父陳母,姜峰也來了興趣。
他也很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動手?你的眼睛,也是因為他們嗎,對……動手,又是怎麼回事?”姜峰從未見過陳父陳母,對於那個稱呼,暫時也說不出口。
陳墨並不介意這些,平靜的說出那些往事:“那應該是我十歲的時候,那天放學,司機罕見的沒來接我,出現在校門口的是一個伯父的兒子。他跟我說,老宅今天有聚會,司機忙不過來接我,剛好他順路。那時候我有戒心,只是沒想到,他們竟然狠到用一條命來害我。”
說起這個,陳墨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充滿血色的時候。
車子徑直撞上了綠化帶,那位不知道怎麼稱呼的人當場身亡,而他也因為車禍,傷到了眼睛。
根據醫生所說,他的眼睛是有恢復的可能的,但經過那麼久,看過無數醫生,都沒一點好轉,陳墨也漸漸放棄了。
說起來,時間當真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之前陳墨一提起這件事情,就會覺得痛徹心扉,而現在竟然能面不改色的說出來。
“所以眼睛也是那個時候出事的是嗎?”
“對。”陳墨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姜峰也被他的坦率給弄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沉默了半晌以後才問:“那,還有復明的可能嗎?”
“醫生說有,但這麼多年了還是老樣子,隨他去吧。”
陳墨的話讓氣氛變得壓抑,最終還是陳墨自己打破這氛圍:“想什麼呢,現在這樣不也很好嗎,我還找到了你。”
這話讓姜峰笑了出來:“那這樣看來,生活其實對我們還不賴。”
“嗯。”陳墨應了聲,又向姜峰發出了邀請:“明天來我這邊吃飯嗎,帶上瑩瑩一起。”
姜峰本想拒絕,可一想到陳家的事情他還沒問清楚,當即點頭:“好,明天我帶瑩瑩過來。”
有了今天陳墨所說的那些,姜峰現在只想知道陳家當年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