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道:“現在都已經是高三了,開除一個學生對他影響太大。我看還是讓他反省幾天吧。”
“霍巖,你暫時先停課,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回來。”
我冷眼看向教導主任道:“你讓我想什麼?想怎麼承認你們的汙衊麼?那樣的話,你現在就對我屈打成招不就完了嗎?”
“你……”教導主任勃然大怒:“你給我滾出去!”
我冷笑了一聲轉身走了。
我從辦公室出來,連教室都沒回,就直接回了家。
要說,我怕不怕被學校開除?我還真不怕。
我本來就對上學沒什麼興趣,一心想要跟我爺學習陰陽秘術。
我爺說,人不經大劫,不能入道。你是天生福祿壽三全的命。想入門,祖師爺都不收你,你還是老老實實唸書吧!
我爺只教了我武術,讓我防身健體。說什麼都不教我法術。
但是,他不教我,我也偷著學了不少。
我確實不在意能不能上學,但是班主任誣陷我的事情,絕不算完。
我到家之後,就紮了一個草人把班主任的頭髮編進草人裡,用釘子把草人給釘在了門後面。
我爺跟我說過,無緣不搖卦,無仇不下咒。要是沒跟人結仇就下咒,必然要被反噬。
以前,班主任那個勢利眼雖然是一直針對我,但是還談不到有仇的程度,我偷偷拔了她頭髮之後,始終沒狠下心來下咒,今天這個仇結下了,我也就不再手軟了。
至於其他幾個陷害我的人,我也得一個個找出來,
我把草人給釘上之後,倒頭就睡,我睡到半夜之後的時候,卻聽見房門在響,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原本還是大開的房門,已經關上了。
門上筆直的掛著一道被釘子釘穿了眉心的人影,從她腦袋上流下來的血,把她的衣服給浸得通紅,對方到死都圓睜雙眼死死盯著我不放。
班主任!
被釘死在門上的人,就是我的班主任。
我一下坐了起來,順手點亮了檯燈。
燈光一照,門上那道人影便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一個被釘子釘住的草人,只是草人的腦袋已經被血給染成了紅色。
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等我走過去仔細一看,草人身上確實是帶著血。
班主任死了?
傀儡流血就是告訴你,人已經被咒死了。
可我沒對班主任下死手哇!
我下的咒,最多是讓她頭疼欲裂,生不如死,卻要不了命。
再說,我還打算從她嘴裡套出來,那幾個合謀陷害我的同學是誰?怎麼也不至於一上來就殺了她!
難道是我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