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道不允許有人使用心通,尤其是白紙扇更不能使用心通。
一個謀士隨時隨地知道主公所想,正是謀士的大忌。
如果,我想追究的話,阿卿至少得自廢雙目謝罪!
這個時候,我已經來不及去想太多了,只能看向地上的銅錢。
阿卿的聲音很快就又響了起來:“那三枚銅錢才是鑰匙,你先別動,讓我想想怎麼推算破解陣法。”
這個時候,我也發現那三枚銅錢落地的位置,跟它擺在桌子上的時候一模一樣。
不對,應該是三枚銅錢一開始就在地上,桌子上東西只是它們的投影。
我去摸龜甲的時候,會對那乾屍出手,並不是我看穿了藏在銅錢裡面的玄機,而是,我認出了那龜甲是“蛇龜”的外殼。
我說的蛇龜,並不是水族市場上的蛇頸龜,而是一種異獸。
簡單的說,蛇龜的習性跟寄居蟹有相似之處,只不過寄居蟹佔的是海螺,蛇龜佔的卻是龜殼。如果單看頭部的話,蛇與龜之間並沒有明顯區別,只有把蛇龜從殼裡弄出來,你才會看見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
蛇龜之所以會躲進龜殼裡,就是為了吃人。
水邊捕蛇的人少,捕龜的人多,越大的烏龜,價錢也就越高。
打漁的人如果用捕龜的辦法去對付蛇龜,無論你怎麼下手,都會慘遭蛇吻。
哪怕打漁的人手上帶著防護的工具,蛇龜也不會著急,因為打漁的人早晚有不帶手套碰他的時候,它的龜殼上一樣帶著劇毒,常人碰到必死無疑。
要不是宋孝衣手裡也有幾個蛇龜的外殼,我還真認不出那東西,只會把龜殼表面那一層油亮,溫潤的東西給當場是長期盤玩之後的包漿。
那具乾屍想要殺我,我又怎麼會不還手呢?
我正盯著銅錢看時,耳邊卻傳來了金千鴻的聲音:“玄卿,你在幹什麼?我們又死人了。”
我微微一怔之間,忽然反應了過來。
心通,可以單向的法術,也可以是雙向並行。
也就是說,雙向心通的話,阿卿能看見我這裡發生的事情,我同樣也能感知他那邊的一切。
金千洋隨之怒吼道:“金千鴻,你到底鬧夠了沒有?這只是巧合。”
金千鴻針鋒相對道:“一次兩次是巧合,現在已經四次了還是巧合嗎?”
“姐,你別再執迷不悟了,王夜要跟我們合作,就是抱著拿我們探路的心思。我們金家探神手不怕死,但也不能為了外人去死啊!”
“姐,你好好看看,這些可都是我們金家精心培養的弟子啊!金家為了培養他們花了多少心思?難道就是為了給王夜他們當墊腳石嗎?”
“閉嘴!”金千洋氣得聲音發顫:“尋求和做的人不是王夜,而我金千洋,是金家。”
金千鴻厲聲道:“就算是這樣!難道我們金家的弟子就該死麼?我不服……我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