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接過解藥,將獨孤雁推開,然後快步來到裴修身前,將解藥喂其服下。
裴修服藥後,很快便甦醒,但身體依舊虛弱。
裴寒將裴修扶起,裴修站起後看著被玉天恆所攙扶著的獨孤雁,面容猙獰:“大哥,就是她,就是這個賤人給我下的毒,我本好心邀請他跳舞,沒想到這個賤人不知發了什麼瘋,竟然直覺對我動手下毒。”
“索性有大哥你在,我這才僥倖撿回一條命!”
“大哥,求求你,將她拿下,然後把這該死的賤人,千刀萬剮,讓她也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給我閉嘴!”裴寒怒喝一聲。
裴修愣在當場,不知大哥為何會兇他,他以前不是最疼自己了嗎?
裴寒只用裴修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這兩人的背景深厚,我們裴家惹不起,有什麼話回家說。”
裴修震驚,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有他們裴家都惹不起的人,不過大哥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也只能忍下這口氣。
就在裴寒攙扶著裴修想要離開時,背後傳來一道呵斥。
“站住!”
說話之人是玉天恆,他冷冷道:“裴公子,你現在就想這麼一走了之,未免也太輕鬆了吧?”
裴寒轉頭,神情冷漠:“玉天恆,如今事情解決,你和獨孤雁小姐也沒有受傷,我弟弟的毒也解了,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這件事我看就到此為止吧,不然對你們沒好處。”
“雖然你們兩人背景深厚,但我血月公爵府也不是好惹的,真為了這點小事鬥起來,不值得,你說呢?”
玉天恆點點頭:“這件事你說的在理,若單單只是我一人,我可以認同這個結局,但千不該萬不該去挾持獨孤雁以此作為威脅。”
“獨孤雁是我玉天恆的戀人,你動她就是觸了我的逆鱗。”
“還有,我這個人最受不得威脅。”
“兩者相加,今日我若是不做些什麼,以後誰還會把我玉天恆放在眼裡?將來還有什麼資格執掌藍電霸王龍家族?”
“今日你想走,可以,先和我戰上一場,如此,你可以出氣,而我也可以表明態度!”
“裴寒,你敢還是不敢?”
裴寒聽完突然仰頭大笑,震得廳中燭火都跟著晃了晃,他嗤笑道:“玉天恆,你莫不是失了智?沒看到我的修為嗎?堂堂五環魂王,而你不過區區四環魂宗,這強弱懸殊的戰鬥,能證明什麼?”
玉天恆不為所動,玄色衣袍被湧動的魂力掀起獵獵衣角,他開口道:“魂力等級從不是衡量勝負的唯一標準。今日我以四環修為挑戰這位五環魂王,便是要讓所有人看清——藍電霸王龍家族,從無懼任何威脅。當然,若裴公子不敢應,大可拒絕。”話音落下,他周身龍影浮現,雷電之力將地面轟出蛛網般的裂痕。
“究竟是戰是走,裴公子可以選擇了!”
裴寒嘴角上揚:“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豈有不戰之理。”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