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宋觀神色一凝,小聲問道:“天恆兄你想這麼分?”
玉天恆道:“和之前說好的那樣,三七分,你三我七。”
聽後,宋觀長撥出一口氣,他怕就怕玉天恆想要獨吞這筆錢或是隻分他很少一筆錢。
若真是如此,自己也拿玉天恆沒有辦法,畢竟對方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家族背景或是個人實力都遠在自己之上。
根本惹不起。
如此看來,玉天恆倒是守信之人,看來可以深交。
“既如此,那你之後把錢分好後,記得給我帶來。”
“我這還有事,一會兒再聊!”
說著,玉天恆就要離開。
宋觀很是好奇,追上去問道:“天恆兄,你還有什麼事,竟然比分錢還重要?”
玉天恆笑了笑:”當然是去找雷隆,讓這小子履行賭約,別忘了,當初可是說好的,誰輸了,誰就得下跪磕頭,如今他輸了,豈能便宜他!”
說完,玉天恆便朝雷隆所在走去。
聽聞此話,宋觀也跟了上去,想要看好戲,雖然分錢很重要,但也不急於一時,而天鬥帝國元帥之子下跪磕頭這種畫面,可是難得一見,不看可惜了。
鬥魂場的另一邊,雷隆被學院裡的輔助系魂師救治過後,傷勢已經復原大半,現在正被幾個小弟攙扶著回宿舍。
可惜,他剛走沒幾步,就被攔住了。
攔他的人正是玉天恆。
玉天恆穩步走向雷隆,每一步都踏得堅定有力,他的眼神中沒有勝利的得意,只有不容置疑的威嚴:“雷隆,願賭服輸,跪下磕頭!”
玉天恆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曠的鬥魂場外上清晰地傳開。
這一幕畫面又吸引了不少人上前圍觀。
雷隆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他咬著牙,雙手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有萬般不願。下跪磕頭,這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堂堂天鬥帝國元帥之子,若真這麼做了,還有何顏面留在學院?
思索片刻,雷隆大聲道:“玉天恆,我下跪磕頭對你沒什麼好處,不如這樣,我出十萬金魂幣買你這個賭約如何?”
十萬金魂幣對雷隆來說也不算是小數目,但與面子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若是常人聽到這個條件差不多就同意了,雷隆他爹畢竟是帝國元帥,還是要給他幾分顏面,但玉天恆聽後卻是不屑一顧,冷笑道:“十萬金魂幣,你打發叫花子呢?”
“也不怕告訴你,此次你我之間的比試,有人辦了個賭局,我出了五十萬金魂幣買自己贏,結果大賺一筆,大概能有個四五百萬金魂幣入賬,你那十萬金魂幣連零頭都沒有,老子才不稀罕!”
“識相點的,趕緊下跪磕頭,否則,我親自動手,真到那時,你所謂的面子怕是會丟的更多!”